“這孩子是我餵養的,憑什麼姓嚴?應該姓藍!”
“是你說不要,我才要的,你講理一點好不好?你不是不喜歡孩子嗎?再說,你抱著兩個孩子出現在拓跋冽面前,他如何相信你是藍羽?”
“你……”
“你不是怕我用這兩個孩子牽制你嗎?我這可沒有牽制你!”嚴薇抱著嚴峻起身,“你好好歇著吧!”
“你要抱著孩子去哪?”
“去拿錢,要不然晚膳喝西北風啊?!”
“你自己去就好,外面天熱,把孩子放下。”
嚴薇陰冷揚起唇角,轉身之後又面無表情,把嚴峻放在藍羽身邊。
藍羽卻忍不住懷疑,“你不是說夥計會把錢送過來嗎?”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難道你樂意讓我的人見到你?”
這倒是,不過,“嚴薇,你最好不要給我耍花樣!”
“你倒是說說看,我能耍什麼花樣?”嚴薇說完,不再理會她,提著劍便出了門。
其實她也沒有必要走遠,剛到了客棧樓下便碰上了來送錢的夥計——辛文。
兩人一見面便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實則,嚴薇料定辛文擔心素紋一定會派人暗中跟蹤,便一路留下了記號,辛文這才能順利找到她。
“素紋很好,藍羽念及舊情,對她不薄,你大可放心。”
“王爺的傷勢已經穩住,只是損了心脈,還需要悉心調養,王爺得知王妃在拖延時間,已經發密令去了碩京,不出兩日,皇宮內外便會被清理乾淨,就算拓跋冽再厲害,也抵擋不住王爺的大軍。兩個小郡主都由乳孃們照顧,小王爺也很好,從不讓王爺操心。”
“你轉告他,不必擔心我,我的內功已經修煉到第四重,足可以自保。”
“是。”辛文遞上一個包袱,“王爺也在準備上京,擔心你一路上受制,便讓夜凌子準備了這些,有些藥都是你熟悉的,迫不得已時用一點不會危及她的性命。”
“我不需要毒藥,你帶回去吧。”藍羽還要給嚴峻和嚴肅餵奶,一點點毒藥都會透過奶水傳遞給孩子,她和藍羽之間本沒有深仇大恨,沒有必要因為兩人的恩怨傷及兩個無辜的孩子。
辛文只得收回毒藥,又遞上一個包袱,沉的有點離譜,裡面分明裝滿了銀兩,嚴薇接過來時,身體也被壓得矮了半截。
“他可真夠慷慨的哈!”
辛文忍不住揶揄,“王爺不是一直對王妃都如此慷慨嗎?王爺還提醒王妃,別忘了從藍羽身上取回避毒血玉戒指,那是他和王妃的東西,不想給別人。”
辛文說完,轉身匆匆離開。
嚴薇怔怔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心裡百味陳雜。
一年多以前……
她第一次出現在拓跋晗面前時,他漫不經心地接納她,暗中徹查她的身份,不分青紅皂白地與她做了夫妻。
她答應幫他管理家務,管理女人,敷衍著這段露水情緣,漸漸地卻因為“王妃”這個頭銜而迷戀上了這個男人,甚至一度糾結於“藍羽”這個身份,糾結於他愛的到底是她,還是藍羽。她還曾想過,等到藍羽出現,她或許便能功成身退,卻沒想到事情竟會如此。
拓跋晗讓她取回那枚戒指,可見是真的分清了誰是嚴薇,誰是藍羽,而他要的“王妃”竟然不是藍羽,那麼她——只能勉為其難,繼續做他的妻了。
她揹著銀子並沒有馬上回客房,而是好心情地在街上逛了一圈,買了好吃的,好玩的,錦衣華服,珠寶首飾,胭脂水粉等等大包小包地帶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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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宮大內,蕭蘭
貞還端坐在自己的寢宮內等訊息。
自打前些日子拓跋茹闖入拓跋冽的軍營刺殺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