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南小姐懂不懂得賞識那幅蘇繡圖,她會不會不懂,或者不喜歡啊,好貴的東西呢別白白浪費了這錢……”
“閉嘴!”
喋喋不休的聲音令薄辭深擰眉,墨眸凌厲掃過去,“送給她,多少錢都值得。”
林深訕訕閉了嘴。
好嘛,明明心裡就是在意的,一點實話都聽不得,這麼維護!
片刻後,林深到底沒憋住,又試探著輕聲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看您昨天太辛苦了……總裁,那手鍊,南小姐還喜歡嗎?”
自從昨天被老爺子點醒後,薄辭深讓他開車,將大半個京州的商場都逛遍了,最後竟然選擇親自做手鍊。
也是他沒想到的。
昨晚書房的燈亮了徹夜,林深在旁邊困得眼皮都打架了,“薄總,您昨天把手都弄破了,南小姐看到了是不是很感動?”
不說還好,一提這事薄辭深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下意識狠狠攥緊掌拳頭,指尖沒有癒合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染紅了掌心。
誰能想到他精心製作的手鍊,和黎洛撞款了,要不是他被保鏢攔在門外,先進去送禮的說不定就是他!
黎洛,又是他!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情湧過薄辭深的心頭,不悅的,酸澀的,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如陳年老酒開始發酵。
黎洛捧起南明鳶手腕的那一刻,他想衝過去折了黎洛的手!
他也配碰南明鳶?!
薄辭深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佔有慾像是瘋狂生長的絲蔓,一點一點纏繞了他整個心房。
他不希望她身邊有別的男人。
不希望,她的視線為他人而停留。
他想將她在他一個人視線範圍內。
讓所有人都無法再接近她,只有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