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郭汜稟報。
時間不長,稟報的人回來了,帶來郭汜的軍令,將此人放進城中。
郭汜的府邸中,主位之上坐著一身傳便服的漢子,此人正是已經安歇下去的郭汜。
聽到手下人稟報,郭汜不知道生了什麼事,既然有人來了,總得見一見,自從見到賈詡出現在凌雲的大營中,他就有不好的預感。
進城的那人早被郭汜的親兵給搜了身,確定沒有攜帶兵器之後才帶到郭汜的跟前。
十幾名護衛,環繞在郭汜左右。
“說,你是什麼人,到底有什麼事?”郭汜問道。
那人看了看護衛,撕開衣襟,從裡面取出一張素絹,心地捧在手裡。。。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太狠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太狠了
親兵從那人手中接過素娟雙手呈給郭汜,郭汜疑惑地看了來人一眼,接過素絹輕輕開啟。
身邊的親兵識趣地退開了一些,郭汜目光投注在素絹上,之間上面寫了一行字,“情非得已,逆賊之名須有一人承擔,將軍早做決斷。”
看到這一行字,郭汜的眉頭皺了起來,素絹上的自己他很熟悉,正是賈詡所。
深更半夜,派一人進城,送一封意思隱晦的信,究竟意圖何在。
沉吟半晌,郭汜朝親兵揮了揮手,“你等暫且退下。”
一眾護衛聞言立刻退出大堂,裡面只剩郭汜和送信人。
“何人差你來此下?”郭汜問道,雖然認出是賈詡的字跡,他也得慎重地詢問一下,以免出現什麼偏差。
“回將軍,賈先生差人來此。”那人回道。
“哦?賈先生此為何意?”郭泗詢問道。
那人搖了搖頭,“人並不知信中所寫,賈先生差遣人時,只對人說,此信關乎郭將軍身家性命,務必親自交到將軍之手。”
“你家將軍如何到了凌雲軍中?”郭汜又問道。
那人回道,“賈先生臨來時吩咐,如郭將軍有何疑問,可於明日午時到軍前一晤。”
郭汜沉吟片刻,對那人說道,“先生一定很勞累了,在城中先歇息。”
那人絲毫沒有猶豫,點頭答應。
此人來時,賈詡已料到郭汜必然不會當夜再放此人出城。一是容易引起李傕的懷疑,另外他也不放心此人的來意,當然不能在他面前表示什麼,也不能任由他輕易離去。一切等待明日見了賈詡之後再做計較。
現在的郭汜有些懷疑李傕先一步投靠凌雲,不然為何賈詡為何將糧草送到凌雲軍中。如果那樣,自己可就慘了。
而賈詡在信中說,逆賊之名須有一人承擔,那人不是自己便是李傕。若李傕投靠了凌雲,那麼承擔逆賊之名的只能是自己了。
本來郭汜對這一場仗就不報樂觀態度,但人家打上門來,也不得不迎敵。雖然兵力較凌雲若了許多,但凌雲三面受敵。遼東有戰場,遇州有戰場,司州也有戰場。
郭汜抱著一絲幻想,期待兩處戰場凌雲失利,由此司州之圍自然得解。這也是他能堅持到現在的原因。
若是李傕真的歸降凌雲,而瞞著自己,那事情就嚴重了。
郭汜一個人尋思了大半夜,直到天色將明之時才堪堪睡去。
第二天中午,郭汜帶著一萬人馬出京縣城北門,前往凌雲大營前。
派出軍士前去討敵要陣,來會賈詡至少也在表面上做做樣子,郭汜行事還是比較心。
時間不長,凌雲的大營中殺出一支人馬,人數也在一萬人左右。
帶軍主將是滿寵,賈詡隨在軍中。
一萬人馬在迅在營前排好陣勢,動作迅,井然有序,一看就知道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