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府被路朝歌的一席話說的體無完膚,他沒想到自己被數落成這樣,雖然他已經做好了失敗的準備,只是他沒想到,路朝歌直接堵死了他入仕的所有路,可能連科舉的路都被堵死了,就算是他將來依靠科舉入仕,當李朝宗看見他名字叫的時候,就註定了他的結局。
對於李朝宗和路朝歌來說,弄死他比吃飯喝水都容易,只要他步入官場,三天之內,他就可能因為什麼事被下獄,然後就會有人站出來給他羅織罪名,究其原因就是他在路朝歌面前,已經把自己的本性暴露了出來,對於一個上位者而言,他可不會去賭你是不是改惡從善,因為人家沒時間去認真觀察你是不是真的改變了。
大明地大物博,最不缺的就是人才,現在他們也有了可以上升的通道,李朝宗還會在乎你一個人嗎?一個品行和人品都一般的人,他們不會多看一眼的,因為你不值。
路朝歌看著失落的劉毅府,他卻沒有任何可憐他的想法:“哪來的回哪去吧!以你畫畫的功夫,養活自己並不難,寄情山水對於你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功利心別那麼重,活的可能會更自在一些。”
“路朝歌,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劉毅府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也沒機會了,倒不如大膽一次:“你也不過就是運氣好一些罷了,若是我有你的運氣,我未必不如你。”
“你作死。”還不等路朝歌開口,李存孝率先開口:“我二叔貴為大明親王,其尊諱豈是你能直呼?”
“算了,存孝。”路朝歌衝著李存孝擺了擺手,也並沒有反駁劉毅府的話:“我的運氣真的很好,真的,這一點到什麼時候我都承認,若是沒有我大哥,我就是路邊一具枯骨罷了,你說我運氣好,我不反駁你。”
“但是把你放在我的位置上,你一定不如我。”路朝歌繼續說道:“不是我自負,把任何人放在我的位置上,都一定不如我,知道為什麼嗎?”
“我什麼?”劉毅府也鬧不明白。
“因為,把你放在我的位置上,你不會甘心做個王爺的,你會想著那個位置。”路朝歌笑道:“劉毅府,你記住了,人心我比你懂,回去吧!你繼續當你的劉大家,至於當不當官的,對於你來說也沒那麼重要,畢竟三幅畫賣了十萬兩,夠你這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好,既然這大明容不下我,那我就找一個能容下我的地方。”劉毅府滿眼都是怒火:“我一定要讓你後悔,一定要讓你整個大明後悔。”
聽到劉毅府的話,路朝歌頓時笑了起來,他想起來了兩個人,不過路朝歌並沒有把這話放心上,四疆邊軍不是吃素的,四疆大將軍更不是吃素的,不管你是從哪個方向過來,你就看看四疆邊軍能不能把你打的爹媽都不認識。
“我希望你可以讓我後悔一下。”路朝歌笑著說道;“你是準備去曼蘇里還是草原,亦或者是西域的霍拓,我其實更傾向你去曼蘇里,這樣他們就能打過來了,我也想和曼蘇里那邊較量較量。”
“路朝歌,你不怕?”劉毅府怒道。
“我怕,我怕你不來。”路朝歌冷哼道:“我這輩子什麼都可能怕,最不怕的就是領兵打仗,你來多少我路朝歌照單全收,來少了我還不樂意呢!”
路朝歌鼓動劉毅府去曼蘇里是有自己的盤算的,他想讓曼蘇里對南疆諸國動手,畢竟劉子騰可能會去南疆,一旦劉子騰脫離自己的控制抵達南疆,也就曼蘇里能和他掰掰腕子了,那些南疆小國除了扶南國之外,路朝歌一個都看不上,能看上扶南國還是因為,這個國家國王的小舅子,是他的小弟,他才高看一眼的。
劉毅府從路朝歌的眼裡看到的只有狂熱,壓根就沒有對戰爭的恐懼,他在看向四周的百姓,這幫人同樣如此,他們現在從來不懼怕戰爭,也不擔心大明的戰兵會戰敗,在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