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已經讓她給疏散的差不多了。
而到了這個時候,軍中的將士,已經是隻剩下了千餘人。
以千餘人的兵力,顧寧已經守住了城五日。
“將軍,”顧寧立與城牆之上,聽著後面的人回報:“我們後來派出去的人,終於有了回信,他們讓我們再撐一日,一日之後,援兵必到!”
“城中的百姓呢?”
“已經全部都疏散了。”
“那好,”顧寧握緊了手裡的長↑槍,眼神裡慢慢都是殺意。
她的盔甲上都是血跡,而白玉般的面上,只有一雙黑色的眸子裡有亮光,“為兵者,自是應當保家衛國。”
“諸位,可願隨我,再守住這裡一日?”
回答她的,是滿滿的:“願意!”
顧寧握緊了長↑槍,將爬上了城牆計程車兵一槍挑落。
但是即便是這樣,顧寧身邊的人也在一個個的死去。
等到第二日的日光升起的時候,顧寧的身邊,已經是空無一人。
滿地的屍體和鮮血。
她從城牆一躍而下,手中的長↑槍緊緊的抵住已經要被撞開了的大門。
援軍,援軍馬上就要到了!
只要再堅持,堅持!
但是即使是顧寧能夠抵得住大門,但是卻有人從城牆上不斷的跳了下來。
顧寧看著面前對她虎視眈眈計程車兵,滿是鮮血的面上,綻開了一個鮮活高傲的笑容:“我顧家的人,什麼時候怕過?”
等到被數十杆長□□入身體的時候,顧寧死死的握住手中的□□,身子仍舊是筆直的站立著,只是她的眼神,無意識的朝著南方看了一眼。
在她閉上眼的前一刻,最後回想的畫面,是當時言珏彈琴的時候。
琴聲彷彿是在她的耳邊再一次響起。
好可惜,再也聽不到了。
影片到這裡還有幾分鐘的劇情,但是此時場內的人已經哭成了傻逼。
但是即使是哭成了傻逼,楊曼曼還是堅持的看了下去。
來的援軍是當年言珏身邊的那個青年,他看到顧寧的屍體的時候,整個人彷彿是瘋了一般。
抱著顧寧的屍體,幾乎是不分敵我的大殺起來。
他小心的抱著顧寧,彷彿是怕碰疼了顧寧一樣,周圍的軍隊進展如何,他一概沒有關心。
只是看著顧寧,抱著她的屍體,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若是當年他在破廟裡初見顧寧的時候,能夠勇敢一些,是不是,他能夠有機會陪在顧寧的身邊。
他還有一句話,沒有來得及開口。
只是再也沒有了機會了。
當年那個肆意如火的少女,已經成了一個冷冰冰的屍體。
京城中,言珏看著抱著阿竹的小師妹,突然覺得心口一悸。
“怎麼了?”小師妹抱著阿竹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言珏搖搖頭,從她的手上接過不知道為何十分暴躁的阿竹。
“阿竹平日裡倒是通人性一般,今日不知怎麼了,竟然這麼的暴躁。”小師妹的聲音有些不解:“相比是在擔心顧將軍吧。”
言珏一個不察,倒是叫阿竹從他的手上跳了下去,小師妹喊了幾句阿竹,便追了出去。
言珏捂住心口,手指無意間觸碰到自己腰間繫著的玉佩上面。
然後他整個人都有些微微愣住,指尖有些微抖的取下玉佩,上面刻著精緻的紋路,只是從中間可以開啟。
當年,顧寧就是用這個,與他立下了盟約。
言珏指尖無意識的觸控著紋路,眼前浮現出當時顧寧將這個扔給他,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說過的那句話。
“這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