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鬧呢麼!
哪是當爹啊,簡直又當爹又當媽!
關鍵沈乘風還不能不說,這一句話不說的,難免二叔秦父會對這個男人有意見的。
這不,秦父終於忍不住問了:
“沈乘風,這解放不是啞巴吧?”
只能說,鄉下人說話都是直性子,但又挑不出毛病。
你來相親,十五分鐘了,一句話不說,不懷疑你是啞巴,就懷疑你是個聾子......
閻解放這才尷尬地笑了一下,然後開口說出了他來秦家的第一句話:
“沒,我不是......”
這語氣說得,愣是一點底氣都沒有。
聽起來,給人的感覺是,這男的是不是虛啊?
沈乘風都無語了。
媽的,老子給你一頓誇,你自己是一點不爭氣是吧?
想到這,沈乘風拉著閻解放的衣袖起身:“那個爹,二叔啊,我跟他說兩句話,解放這是第一次相親,估計有點緊張,我帶他外頭先緩一緩。”
秦父連連點頭,表示理解。
但沈乘風一走,七大姑八大姨三大叔就開始蛐蛐了。
“這個閻解放長得倒是落落大方的,沒想到這麼內斂的,話都不會說的樣子,這不太行啊!”二嬸說道。
“我看也是啊,感覺是不是舟車勞頓累到了,看著怪虛的!”三嬸鄙夷道。
“京茹,你還滿意嘛?”
誰知秦京茹居然滿臉燦爛地說:“娘,我覺得人挺好的啊!沈大哥給介紹的肯定不會差的!”
其實,秦京茹除了第一眼對閻解放印象不錯之外,之後,就愈發無感了。
她之所以沒說實話,就是想嫁進城裡!
要是還能跟沈大哥淮茹姐一個院子,那就更好了!
所以,她是不在乎什麼男人不男人的,性子怎麼樣都行。
而此時屋外。
“閻解放,我可告你,你要是再這副死樣,咱現在回去算了,你呢以後也別想著陳鍾薔什麼什麼了,你特麼孤獨終老算了!”
閻解放看沈乘風這麼生氣,頓時慌了!
“不是,我......我怎麼了?”
“你還問我你怎麼?人秦京茹還沒說一定看上你呢,你坐在那一句話不說,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你讓人家親戚怎麼想?”
“我......我真緊張啊......”
“緊張個屁啊,別特麼娘們慼慼的了,我警告你最後一邊,等會進去臉上給我帶點笑容,腰板挺挺直,嘴巴別跟焊死了似的,能不能做到?”
閻解放愣了兩秒,隨即點了點頭。
他心裡苦啊!
你也沒告訴我,這相親跟大會似的,四十平的屋子裡擠著將近二十個人!
沈乘風見閻解放樣子板正了幾分,才拉著閻解放回了秦家。
還別說,沈乘風剛剛幾句話罵的到位了。
這小子再坐到板凳上的時候,整個人起碼是正常多了。
相親大會現在是變成了審訊會了。
七八個老媽子逮著閻解放審問。
反正各種問題層出不窮。
就連沈乘風聽了都直呼內行!這些隱私問題,他反正也答不上來。
正好,趁著閻解放被審著,他總算是能泡杯茶喝兩口了。
想想離譜,當個渣男居然這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