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派出所那人把陳鍾薔喊到角落單獨說的,要是讓廠裡頭人知道自己男人蹲牢子,這個臉絕對丟大了。
等陳鍾薔聽完事情前因後果懵了。
去醫院她是知道的!
可傻柱幹什麼要大晚上翻牆進醫院呢?
這什麼毛病?
想不通的陳鍾薔當即就問了,但是派出所那人也只是個傳話的,他哪裡知道情況。
訊息通知完,就走了。
而陳鍾薔那幾個同事,個個都是八卦的主。
見人一走立馬就上來問了:
“鍾薔,什麼情況啊,那男人找你幹嘛?”
“是啊,看著也不是咱廠子的人啊”
陳鍾薔頓時有些不知道怎麼說了。
而那些女人個個都是機靈的鬼,看到陳鍾薔這個表情就更加覺得有事了。
“鍾薔,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咱都是姐妹,你告訴我,我們也不會告別人。”
陳鍾薔只能含糊其辭應付道:“哎呀,其實沒什麼,就是家裡頭的事情......”
陳鍾薔說到這個份上其實就是不想說了,她都暗示的很明顯了。
但偏偏有個女的就是不識好歹,還要追問,陳鍾薔火得只能跑開了。
她越想越生氣,這個火氣她必須撒傻柱身上!
她就想不通了,翻牆進醫院這特麼不是小偷嘛!
那個派出所傳話的還讓鍾薔今天上一趟派出所保釋。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罪,只要有人保釋其實就沒事了。
但陳鍾薔完全沒那個心情,她火的要死,正好讓傻柱在牢裡頭蹲個幾天。
等她下工之後,陳鍾薔就直接回四合院了。
傻柱蹲牢子的事兒除了陳鍾薔之外愣是沒一個人知道。
何大清雖說發現傻柱昨夜沒著家,但他也不大關心,甚至提都沒提起。
反倒是徐萍萍關心得不行,她主要還是擔心房子。
“好妹妹,傻柱是不是住院陪聾老太了?怎麼也沒個訊息的,就算在醫院不應該跟家裡先傳個話嘛!他這人這事辦的。”
陳鍾薔飯桌上因為何大清在,所以第一時間並沒有跟徐萍萍說實話。
等到晚上洗漱過後,陳鍾薔才跟徐萍萍解釋傻柱蹲牢子的事兒。
徐萍萍一聽就愣了!
“不是鍾薔?這什麼情況啊?!他幹嘛了他!要死了這不是!那傻小子傻是傻但掙錢掙不少呢,他坐牢了,咱日子怎麼過!”
徐萍萍甚至都開始思考後路了。
“姐,你別擔心,傻柱犯得事兒並不是大事,今兒來找我的那人跟我說了,只要家屬出面保釋就沒事了。
但我現在想先讓他吃兩天苦頭!要不然指不定幹出點什麼來呢!”
“這倒是,不過這事兒不會影響傻柱工作吧?”
“這我也問了,說是問題不大,他要是工作丟了,姐咱直接走就是了!本來就是搭夥過日子,日子都過不了了還搭屁個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