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要跑,可是身上的人那裡能容她跑了?提起來她的身體,將她雙手反剪在身後,稍稍提起來,就成了一種任他欲與欲求的姿態。
“之前看你不是挺開心的,怎麼現在要跑了?”
他終於倒出來時間跟向暉說了一句話,向暉微微閉著眼睛,她不想睜開,可是唐騰在她的背後捏了一把,疼的向暉直冒冷汗,瞬間就瞪大了眼睛,因為疼她挺直胸,唐騰沒有客氣,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側微微有些紅腫,一側被他舔的溼亮。
“不說話?”
他用力抓住向暉的胸,她從來沒有這樣被人對待過,只覺得疼,向暉想躲,唐騰壓下頭突然用自己的唇貼在向暉的耳邊,似乎在欣賞她這樣,呵呵低笑都是滿足的聲音呢。
“想想辦法說動我啊,說動我了,我就幫你報仇,不過就是幾個下賤人格的東西。”這些人唐騰還真就沒有放在眼裡,能被他瞧得上的人很少,本來嘛,商場上不是說微笑就代表感情好,更多的是爾虞我詐,說完了自己想說的,繼續低下頭啃咬著一側,向暉劇烈扯了起來,唐騰覺得這樣就沒意思了是吧,用整個身體壓制住她,一手握住一邊,他故意地照著被自己欺負可憐的小東西彈下。
“恨他們嗎?求我啊。”
☆、022 瘋狗上門
向暉恨自己是個女的,如果他今天是個男的,那麼至少不會面對這樣難堪的場景,唐騰他就是屬狗的,過程非常非常不愉快,玩的太狠了,早上向暉睜開眼睛已經十點多了,是被人給踹下床的,罪魁禍首還在睡,這人睡著的時候跟醒著是兩種感覺,睡著的時候還有些孩子氣。
孩子氣?
向暉翹翹唇,她的眼睛瞄到一側的菸灰缸,心裡就真的很想照著他的頭敲下去,在這張床上她失去了自己,這樣光著身體雙腿大Z任由他欺負。
身體像是被人拆了一樣,向暉努力從地上爬起來,人與人要怎麼比?
人家舒舒服服的還在睡覺,外面的陽光沒有全部照射進來,他的臉上鍍了一層薄薄的光暈,嫌貴沒有拿東西去砸唐騰,也沒有衝動的要拿刀子殺死他,那些場景都是發生在小說裡的,殺人哪怕他不死,自己也會脫層皮,她不是已經理解到了,權力的作用?
她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床上的人,自己轉身進了浴室,既然賣了就崩他媽的裝B子。
向暉有些頭暈,可能是昨天沒有休息好,或者這就是書上所說的破瓜的疼,感覺?
她看著自己的大腿上,腿根還有青青紅紅的印子,不是吮出來的而是他的手掐出來的,他是爺,誰能抗住他?難道告訴他要小心,別把自己的身體給弄出來印子?
浴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唐騰住的這裡浴室很大一間,在中間有一個能泡下三到五個人的浴盆,有錢是好,有錢就可以揮霍享受,向暉閉著眼睛仰著頭,將頭搭在後面的臺子上,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今年二十一,唐騰……
有人走了進來,向暉睜開眼,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他睡袍下面露出來的那一截腿,沒過多久他也跟著下來了,從後面摟住向暉的腰身,她的身體漸漸變得冰冷,那種寒意從骨子裡迸發出來傳遞到了四肢百骸。
“好了多大的事情,一會兒叫子文找兩個人。”他的聲音清冽而深沉。
這就是她難受了一夜換回來的回報,向暉閉著眼睛任由他抱住自己,她沒有掙扎,掙扎與否重要嗎?
你不動還好,你越是動他越是興奮,這是向暉跟唐騰睡了一個晚上得出來的結論,一個要命的結論,無論她想怎麼做都是避不過,可能是因為花了錢買來的,所以他折騰的很盡興,她裝死人他有辦法叫她哭出來,以弄疼她為主,她越是喊疼他的眼睛裡越是冒著綠光,不喊還好,可惜她笨,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