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那個傻子現在得意洋洋的要離婚,真的離婚了,到時候哭的就肯定不會是向暉,不過我倒是覺得向暉可惜了,為了那樣的人,管他去死……”
唐續點頭,憤怒地扯著鋸齒大牙上下活動著,恨不得就把唐騰當成下飯菜一起給吞了。
向暉在公司也算是有一定的身份了,能進到集團中心,她就打死不會退出去,這年頭錢賺到自己的手裡才是真的,而且就像是她說的,她付出這麼多,怎麼樣也要讓自己的心覺得滿足了,她才會收手。
案子投票,向暉直接就站在中小股東的一側了,你過去不是種票過嗎?我這次看著你怎麼玩。
唐騰的頭髮都要掉了一把,他覺得感覺不對,自己的感覺明明就應該是成功的,怎麼會失敗呢?
警察那邊向暉特意去通知了,通知人已經回來了,想做什麼,你們就做吧,既然都搜查辦公室了,那就做到底。
唐騰桀驁不馴的個性就擺在哪裡,Kent過去跟他不對付現在依然不對付,兩個人的仇恨就擺在哪裡,可以說現在向暉甚至都高看了Kent一眼,因為唐騰出事兒的時候他並沒有站出來踩一腳,當然他當時可能歡喜的已經忘記這事兒了,但是唐騰做人有多不厚道,他誤導證監會。
“你老闆真就不是一個東西,呵呵。”
更多的時候向暉覺得呵呵是代表了一種態度,就比如她現在,心裡想的就完全不是很好的。
馬屁王的臉部有些抽抽,之前為了找唐先生,他掉了兩斤,公司的事情多,他老婆還誇張的說呢,他的腰型都出來了。
唐先生不是東西也不是隻有這一天好吧?
Kent對著朋友數落著唐騰的不仁之舉:“他失蹤的時候我也沒有踩下去一腳,現在可倒好,唐騰這個孫子……”
對方心裡吐糟,你當時恐怕是樂的忘記這事兒了,天天開派對是為了什麼?不就是慶祝唐騰終於掛了,唐騰失蹤的時候最高興的人恐怕就是莫過於Kent了,Kent覺得唐騰這樣未免就有些不仁義了,自己對唐騰都仁義了。
“唐太,遇見你正好,他這樣做未免有些不厚道。”
向暉想是自己想,但是站在Kent的面前,首先他們就是敵對的,向暉當然不會感激Kent,他真是恨不得唐騰死的,自己跟他有什麼好說的,Kent看著眼前的女人,自己想出來一種好辦法叫唐騰添堵。
挖牆腳。
如果向暉變成了自己的老婆,是不是唐騰的臉就一定會發綠?
上了車,跟旁邊的人說著自己心裡的計劃:“我覺得她很好,我看她很是順眼,娶女人也是一種運氣,我倒是覺得她的幫夫運不錯,只要她願意跟唐騰離婚嫁給我,她要什麼我送什麼。”
旁邊的人暗暗在心裡吐糟,拜託唐騰至少還能看,嫁給你幹什麼?
不過這話他是堅決不會說出來的。
向暉中午的收到了一束的話,其實她比較喜歡淺顏色的花,更傾向於白色,送花的這人好像就摸到她的命門了,不管是誰送的,向暉把花插了起來,自己擺著看。
唐騰從自己的辦公室晃悠到了向暉的辦公室,推門直接進來就看見她桌子上的那束花了。
“我請你進來的時候敲門,你媽小時候難道沒有教你?”
唐騰的臉瞬間就黑了,向暉只要跟他說話,不需要過多,三句就能把他給惹毛了。
這也許就是天生的磁場不合。
“這花色兒淡的都要沒有了,怎麼喜歡擺著這花呢?”
唐騰不屑的看過去:“你擺的花就跟你的人一樣的俗氣。”
向暉翻著白眼當他是在放屁,他趕緊滾吧,在自己辦公室是來幹什麼來了?惹人嫌?那麼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