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洗禮,顯得老舊而斑駁。
即便是沒有長達百年之久的歷史沉澱,但估摸著也相差無幾了。
就在村口處,有一盞孤零零的昏黃路燈靜靜得佇立著,它那微弱的光芒猶如風中殘燭一般搖曳不定,似乎隨時都會被黑暗吞噬。
蘇懷水看到這場景,他不由嚥了咽口水說道:“陽哥,這地方怎麼看著那麼詭異啊?不會真有鬼吧?”
雲陽不由有些不耐煩的罵道:“有你個大頭鬼啊?村裡到處都是人,你怕個錘子?”
此時,村子裡還有幾戶人家稀稀拉拉的亮著燈,看看時間,現在也才八點多而已。
根據賣古玩的那個老闆說的地址,雲陽帶著蘇懷水徑直來到了村子南邊的第三戶人家的門口。
這是一座小院子,院子裡還亮著燈,雲陽上前敲了敲門,就聽院子裡有人喊道:“誰呀?”
聽聲音是個老太太,雲陽說道:“你好,我找柳三娘,她在家嗎?”
這時門被開啟了,就見一個滿臉褶子的老太太拄著柺杖從裡面走了出來說道:“小夥子,你說你找誰?”
雲陽又說道:“老奶奶,我找柳三娘,她在家嗎?”
老太太點點頭,“哦,是來找三孃的呀,她不在,跟她男人走了,都已經一個星期不見人了,唉,她也是個苦命人呀,你們這些人怎麼還沒完了?大老爺們的找一個女人的麻煩,那二狗子給了你們什麼好處?”
“找,找麻煩?”
雲陽一怔,不由問道:“呃,老奶奶,我不是來找她麻煩的,我是她家裡的親戚,請問,柳三娘遇到了什麼麻煩?能跟我說說嗎?”
老太太一聽,用渾濁的目光看了一眼雲陽,然後說道:“還不是她那個前夫嗎?那該死的二狗子簡直就不是個東西,看她又好了一個男人,這不眼紅了,三天兩頭的找上門來,還跟她剛好的那個男人打了一架。
我聽隔壁的三娃子說,那二狗子還聯合其他人給三娘剛好上的那個男人做局,讓那個男人欠下了一屁股的債,想要用這個法子把三娘捆在身邊……”
“咿呀,這都是什麼狗血劇情?老爹的這第二春看來是充滿了跌宕起伏的劇情呀,嘖嘖嘖,連陰謀都用上了。”
雲陽不由得是一陣的感嘆,他謝過老人之後,在老人的指引下,來到了三娃子的家裡,既然老爹煥發了第二春,那做兒子的是不是得幫幫他?
反正都已經種了好幾棵樹了,幾個地痞流氓而已,再多種幾棵,那也就是揮舞幾下鋤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