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笑的一起走過,看來鬧到要打軍棍的事情,竟然就這麼揭過去了。
糧食開始從各個村裡運出來,如同涓滴細流逐漸彙集,變成越來越多的東西。太平軍已經籌備好了自己的準備,有些走陸路運輸,更多的是靠船運。而且糧食運送方向更是四面八方。
到了九月,加倍的八兩銀子薪水,以及二兩的獎金,合擊十兩銀子交到沈心手中的時候,沈心不僅沒覺得這錢有多少,反倒覺得自己的收穫與勞動一比,有虧大的感覺。
1853年9月5日,壽州。
“鳳陽出了個朱元璋,十年倒有九年荒……”鳳陽花鼓的班子正在演唱。
帶部隊透過六安的韋澤與騎兵部隊率先抵達壽州,還得一兩天才能趕到壽州的大隊押運著大量糧食物資。韋澤經過城外矮小簡陋的居住區時,聽到這段鳳陽花鼓中最常唱的一段花鼓詞。
微微哼了一聲,韋澤卻沒有進行任何評論。這花鼓詞的意思並非字面意義。在韋澤看到的有關的歷史評述中,鳳陽的自然環境遠沒有那麼糟糕。只是當年鳳陽地方上的官僚們玩弄官場上的常見手段,為了向皇帝報功,於是鳳陽年年都是風調雨順。既然是風調雨順,自然不存在收不上來糧食的問題。於是,鳳陽人民的生活就猶如《捕蛇者說》裡面的那樣,苛政猛於虎也!
**的慘烈往往勝過天災,在鳳陽人民的花鼓戲中,那就成了十年倒有九年災。
對於1853年的淮河,韋澤倒真的沒有這種感覺。與新中國的淮河一比,現在的淮河已經能稱為天河了。蔣光頭令人炸開花園口大堤,滾滾黃河南下,讓黃淮之間的生態遭到了近乎毀滅性的打擊。沼澤,鹽鹼地,地上懸河,這種種水災後遺症讓新中國背上了沉重的負擔。直到韋澤穿越前,半個多世紀過去了,淮河都沒有能夠完全治理完畢。
而回到了這清代,現在的淮海雖然沒有太好,卻也遠比新中國接手的淮河好上無數倍。然而韋澤命人翻譯了不少水利資料。他又看到了另外一件奇葩事。北宋年間,金兵南下。杜衝挖開黃河大壩,試圖以洪水阻擋金軍。結果可想而知,對抗金沒起到一毛錢作用,反淹死了20萬百姓,整個黃河下游變成災區,之後數百年水患不斷。杜衝以一人之力改變了黃河的流向和中下游地理狀況!!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這位堪比光頭的杜衝個性與光頭也是極為相似,都是性情極為殘暴。杜衝作為宗澤的接班人,宗澤在任時多少賊寇被變成義軍,杜充接任後多少義軍都變為賊寇。宗澤招撫來的民間抗金隊伍全被他逼反了。
北宋都城東京開封形勢危急,作為東京留守的杜充帶著軍隊溜掉,美其名曰南下“勤王”,把京城防務拋給下級。結果下級也依樣畫葫蘆,拋給下下級。下下級也有樣學樣,拋給下下下級……
逃到南方之後,杜衝繼續被委以重任。因為嫌棄同知樞密院事官太小,裝病號稱自己中風。直到被委任為右相,立刻精神百輩地跳出來就職。
享受著宋朝給與的無比恩典,杜衝得知金兵渡長江後,立刻以宰相之身降敵,成為公開叛國的人中級別最高的一位。
韋澤一直認為,若不是光頭背後有他美國乾爹在的話,光頭肯定也會投降日本人。看了杜衝的資料之後,韋澤忍不住想要相信,有些人骨子裡頭就是叛徒,可以稱為天生的賊胚!
但是韋澤並沒有長時間沉浸在歷史帶來的憤怒情緒中,他還對更多現實的人有義務,所以深呼吸一次,舒緩一下情緒,韋澤帶兵進了壽州。
壽州已經是韋澤與清軍對抗第一線上的重要支點。從六安到壽州有水路,卡住壽州就等於是確保了水路暢通,還能把戰線頂到淮河。清軍在安徽的兵力空虛,以及行動力遲緩,給了韋澤極大的行動空間。
整個8月,韋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