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裡也沒什麼好看的啦,我們走吧”跟著三月七過來的星說。
“誒,怎麼,我們不能進博物館看看嗎?”託帕倒是對博物館裡有什麼有點好奇了。
“博物館需要得到上面同意才能放人進去,我們要得到布洛妮婭的書面認可,那我們就又要回去一趟,沒必要。”沈琬回答。
“好吧。”
“你怎麼這些都清楚?”黑塔倒是對此有點奇怪。
“哦,這個嘛…我上次離開貝洛伯格之前就問過布洛妮婭了。”沈琬回答黑塔的問題。
黑塔狐疑看了一眼沈琬。
“誒,你們看,那不是華勞斯嗎?沈琬你不知道他,他是一個很奇怪的傢伙,一直在找朋友呢,看看他身邊有其他人,說不定真有朋友了。”三月七指著遠處一名看起來還算儒雅的年輕人道。
眾人慢慢走到華勞斯和一群朋友身邊。
“…諾爾伯特,倒是和大家說說,你怎麼這麼快就被放出來了啊?倒賣文物、假扮鐵衛——這一條條的,聽著都是大罪啊!”只見華勞斯雙手抱胸,看向了一邊紅衣青年。
紅衣青年非常不好意思“呃…這不是多虧了我小叔嘛,你懂的……”
一邊的黃髮青年開口了“噢!想起來了,你小叔就是那位諾伊爾大臣吧?交通部的領導?”
“呃…是,這你居然都知道?”紅衣青年有點驚訝。
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對面的黃髮青年雙手叉腰,語氣很不滿“我去,兄弟,不是我說,你這回臉皮可夠厚的!!換成是我犯了事被扔進班房,肯定沒臉叫我家老爹過來撈人。”
諾爾伯特也是有點氣急“誒誒誒…不是,你以為我想啊?華勞斯,你是知道我的,我像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主嗎?”
華勞斯顧左右而言他“唔,這個…呃,我不好說……”
諾爾伯特生氣了“…什麼玩意,我在裡面糟了這麼多罪,現在出來了還要遭你們擠兌?你、你們算什麼朋友?”
三月七吐了吐舌頭“呃…他們好像要快吵起來了,咱們還是先走為上吧……”
不過還不等三月拉著星就走,諾爾伯特又開口了“我家老爹讓我負責家族裡不少生意,出了這事之後才來牢裡保釋我的,老爹也不是沒有付出什麼代價,而是分割了我管理的生意裡面的一半資源捐贈給築城者才把我保釋出來的,我家可是吃了大虧!”
“不管怎麼樣,你也不應該逃避牢獄之罪吧。”一邊的黃髮青年還是不放過他。
“誰說我逃避了,我不過是保釋出來3天罷了,等家族裡的生意交接完畢,我還要回去蹲著的,哪像你們這幫傢伙所想的那樣逃避牢獄之災?!”諾爾伯特非常生氣。
一邊的兩人見是這樣的結果,也是重新接納了這傢伙。華勞斯先開口“好了,諾爾伯特,不好意思我們以這種想法揣測你小子,你先回去忙,等你再回監獄,我指定想辦法帶點好菜去看望你。”
“這還差不多…”一幫人剛才還說劍拔弩張,現在又是繼續聊了起來。
原本還在為華勞斯那傢伙剛結交不久的朋友就要結束而感到無語的星和三月七,見到幾個傢伙又和好了,還是為這傢伙高興的。
不過另一邊的託帕倒是頗有感觸。聽起來這個叫諾爾伯特的傢伙家裡還算有點背景,但犯了罪之後雖然家裡有行賄的嫌疑,但所求也是人之常情,沒有越過紅線,看來這貝洛伯格還勉強說得上吏治清明。
眾人繼續逛街。
剛才才跨過廣場走到對面,現在幾人也懶得再跨過廣場了,而是繼續在這邊走著。
很快,幾人來到了永動機械屋旁邊。
“唉,累了,沒想到什麼也不幹,光是閒逛也能這麼消耗體力……”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