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琬利用存護命途所召喚出來的晶壁保護之下,列車也是有驚無險地向前撞去。
如果原本的列車還需要考慮是否能夠撞破這傢伙的胃壁,但沈琬故意將列車前端的晶壁做得很尖銳,在列車加速前進的同時也帶上了極高的力量。
就這樣,列車套著晶壁裝上了巨型真蟄蟲的胃壁。
很明顯,傷害卓著,在撞擊到胃壁之後,能感受到胃壁,或者說巨真蟄蟲的震動。
但第一次並沒有將胃壁撞破。
於是列車緩緩後退,準備再來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瘋狂的蟲鳴從四面八方傳來,還有一群的真蟄蟲圍住列車發動了攻擊,使得誰也不知道剛才那一陣蟲鳴是否有巨真蟄蟲自己的蟲鳴還是單純就只是周邊這些傢伙的蟲鳴。
但令真蟄蟲們失望的是,自己的攻擊對晶壁來說毫無作用。
晶壁沒有一點損傷,並不是這幫傢伙能夠破壞的。
但或許是受到了巨真蟄蟲的控制,眼見遠端攻擊無法破壞晶壁,真蟄蟲們發動了衝鋒。
但也沒有任何意義,甚至連晶壁都打不出碎屑。
而懸浮在外的晶壁遭受撞擊之後甚至因為沒有與列車本身相連,就連給列車造成一定的震動都做不到。
列車不語,只是一味撞擊。
終於,在第4次撞擊的時候,終於是依靠晶壁撞破了巨真蟄蟲的胃壁。衝了出來。
“耶,出來啦!”三月七看到列車已經衝出來了立馬開心歡呼起來。
與此同時,宇宙好似出現煙花一般,四處煙花爆炸。
“宇宙爆炸?”三月七看到之後非常驚訝。
“不,這應該是巨型真蟄蟲造成的幻象。”老楊看了過去,一開始也覺得是爆炸,但想到真空環境中應該不會出現煙花一般的特效,很快反應過來。
“這麼大的動靜,我們肯定會集體吸入它的翅粉。”老楊繼續分析。
“那那那,那蟲子那麼大一隻,難道也是幻覺?”三月七看著已經被列車甩開有一段距離並且因為胃部受到破壞正沉浸在傷痛之中的巨型蟲子問道。
老楊也看到了後面的蟲子“很可惜,這可能是真的。”
“真是,美麗的一瞬間啊。”銀枝在一邊感慨,同時貪婪地看著那一場“煙花秀”“縱然僅僅只是一場幻覺,我們仍然不能忘記那一瞬的美麗…”隨後就是一段難懂的話語,什麼“真假在真正的美麗面前不值一提…”,什麼“虛幻的美麗也是美麗。”讓列車眾人感覺要是把這傢伙放出去,恐怕會一直待在原地看著這場煙花秀,當然,肯定是待在他自己的“希世難得”號上面。
三月七看著一邊正在發電的銀枝“雖然相識不久,但這傢伙人也挺不錯的。”
“喂,你這傢伙!要是剛才姬子小姐沒有攔下你,你這傢伙想幹嘛!”不過一邊的維利特有點生氣,來到銀枝身邊開始咆哮起來。
“看來你還是蠻在乎這傢伙的嘛。”星看著維利特。
“別瞎說,沒有的事!我壓根不關心這個傢伙,但是要是這傢伙死了,我的人生轉機怎麼辦?難以理解,好死不如賴活著,你這傢伙究竟在固執個什麼啊!…好吧,我有點擔心這傢伙。”一開始維利特的話語還中期很足,直到最後一句話,聲音終是小了下來。但並沒有停止對銀枝的埋怨
“你這個腦袋一根筋的傢伙!難道對於你來說,信仰真比命更重要?說話!”
一邊聽著的銀枝也確實有點不好意思“對不起,我主要是不知道沈琬先生如此強大,畢竟雖然有天才之名,但…總之,這件事讓我瞭解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的道理,非常感謝。”銀枝看向剛從列車長室走出來的沈琬。
不過維利特沒有被轉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