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電國民革命軍總司令部,詢問所部番號該如何確定?蔣總司令接到電報心知肚明,再次召開會議,不久,留守廣東大本營的第四軍的一半,即被總司令部賦予第八路軍的番號,失去傳統番號憤憤不平的第八路軍將校們立刻進入緊鑼密鼓的擴編之中。
唐生智、張發奎兩大軍事勢力的迅速膨脹,立刻引發了波及全軍的連鎖反應,反應的激烈程度遠遠超出總司令部以及蔣總司令本人的預計:
剛剛打下南昌正在江西境內休整的魯滌平部第二軍、朱培德部第三軍、程潛部第六軍一片譁然、李宗仁將軍的第七軍因無法擴編而深感不公,北伐軍總司令部門前轉眼間車水馬龍,申訴和請求擴編的各路老大穿梭往來為之塞道,在所求無果的情況下逐漸怨氣叢生,誹言四起,蔣總司令和軍政各部疲於招架,聲嘶力竭。
這其中,只有第七軍李宗仁將軍的優異表現令總司令部欣慰不已,在李宗仁將軍的諄諄教誨下,第七軍將校紛紛閉起嘴巴,緩緩撤回鄂東一線駐紮,遠離漩渦處之泰然。
深明大義戰功卓著的李宗仁將軍先後數次進入南昌,與蔣總司令促膝相談,委婉地批評總司令不應該批准唐生智將軍和張發奎將軍的擴軍請求,隨後奔走於各軍之間開導勸解,遊說斡旋,大聲疾呼全體革命同仁顧全大局,一切應以北伐大業為重,建議各軍以充實軍備為主,儘量向總部提出困難換得體諒,並以身作則公開表示:第七軍除了依據國民革命軍規範將下屬各旅改為各師之外,不會要求增加番號擴充序列!
一時間,在北伐征程中立下赫赫戰功的李宗仁將軍,以深明大義、虛懷若谷的高尚風範和崇高的道德情'操',贏得軍內軍外社會各界一片讚譽好評如'潮'。
白崇禧將軍也在此時利用副總參謀長的權利,打了個漂亮的擦邊球,將“馬口之戰”俘獲三萬餘敵軍而繳獲的三萬餘支槍支、數百挺輕重機槍以及大批彈'藥',盡數分發給駐贛的第二、第三、第六軍,讓三軍將士喜笑顏開,感恩不盡,也讓第一軍將校和蔣總司令看得目瞪口呆,有苦難言。
就在國民革命軍政兩界熙熙攘攘卻又暗流湧動之時,蔣總司令麾下的第一軍也和李宗仁將軍的第七軍一樣,外鬆內緊,苦苦修煉,兩軍所有將校都在緊張'操'練暗自擴軍,只不過這兩個軍都非常聰明,那就是擴師擴團不擴軍,展現在陽光之下的仍然是原先的老樣子。
等忙得屁股冒煙的兩軍將校完成艱鉅的擴編重任,抬起頭來四處張望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不起眼的獨立團悄然誕生,一個本來是一臨時編制沒有番號的補充團,無聲無息中已被正式列入到國民革命軍戰鬥部隊的序列,並在各部大大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悄悄封閉大營,展開了高強度的緊張訓練。
這個年輕的戰鬥集體,就是幾天前的國民革命軍第一軍第二師補充團,如今的國民革命軍第一軍第二師獨立團。
獨立團團長安毅在一週時間裡上下奔波,極盡投機鑽營之能事,在蔣總司令的親切關懷的殷殷期待之下,先是成功獲得十二門法國八十一mm迫擊炮、八挺馬克沁水冷式重機槍、五百支德制步槍、兩百支花機關槍、五十支柯爾特軍用手槍。
待這批裝備悄悄運抵老南昌軍營的兩日後,安毅再次獲得六千發迫擊炮彈、四十五萬發機、步槍子彈,五萬發駁殼槍和柯爾特軍用手槍子彈,三百箱德制手榴彈,以及一千二百套步兵、騎兵裝具等物資。
如此隱秘而超量的獲得,並沒有讓安毅滿足,從安毅所部確定編制的第二天起,他每天上午八點準時到第一軍軍部報到,嚴肅而恭敬地向各部長官們敬禮致意,隨即開始彙報工作和思想覺悟。
心存歉意的一軍軍部老大們大多曾是黃埔軍校各部的領導或教官,這些老師們面對愁眉苦臉衣衫單薄、仍然悽苦地吊著一條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