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龍和李恆前腳剛走,安毅就在紅軍戰士和赤衛隊的押鼻下來到廟門前,報告之後一同進入院子。
李團長大步迎了上來,嚴肅地向安毅敬了個禮:“辛苦了!你這手怎麼了?”
呂副連長連忙上前,把安毅網才協助救人的事情告訴了李團長,李團長聽說老張毅然墜崖,臉色一黯,點點頭深吸了口氣,努力壓抑心中的悲憤:“謝謝你,李德勝!看來,你也是個真正的軍人。”
安毅微微搖了搖頭,沒有答話,李團長露出個微笑,請安毅坐到一邊的石條上。再熱情地招呼韓冉等人一起坐下歇歇,吩咐通訊員叫炊事班把茶水和飯菜全都抬過來,與韓玉低語了幾句,轉向安毅,客氣地說道:“先休息一會兒,隨便吃點東西我們再談吧。”
“謝謝!沒吃早飯,這會兒肚子早就鬧卓命了,真是及時雨啊!”安毅笑著拍了怕肚子,習慣性地掏出香菸叨在嘴上,卻發現沒火,李團長微微一笑掏出火柴遞給安毅,安毅接過火柴點點頭,把剩下的半包香菸遞給他。
李團長接過香菸仔細端詳,又放到鼻子前噢了噢,點頭一笑:“醇香獨特,品味悠長,好煙啊!聽說這煙只有校官才能享受?”
“飛行員都有。”
安毅回答完戈1根火柴點燃香菸,深深地吸上一口,徐徐吐出煙霧。
李團長也不客氣,抽出一支點上,眼珠一轉又是一笑:“好了!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李,叫李隆青,畢業於武漢中央政治學校,也就是北伐打下武漢之後黃埔軍校在武漢招收的第一批學員,說起來比我們畢業於黃埔五期的王軍長王良同志晚一期,也曾是國民革命軍中的一員。兄弟你是哪兒畢業的?不會是黃埔軍校航空科的吧?我聽說你知道三大紀律八項注意。這是國民黨嫡系中的安毅所部傳唱的。與我們紅軍有些差別,你不會與他們有什麼關係吧?”
安毅心中暗暗叫苦,沒想到五期的師弟王良竟也在這裡,要是見面自己這張臉不知往哪放?心中叫苦臉上卻不敢表露。避重就輕地說道:
小弟是南昌航空培班的,才從兵工部門考進去不到半年,以前曾在陸軍第一軍第二師兵站做過輻重兵。”
李團長有些驚訝地望著安毅:“第二師?那不就是你們中央軍模範營所在的劉峙第二師嗎?巧得很,我師政治部李霄龍主任就曾在二師待過,他網才還在這兒等你呢,由於急務先走一步了,等開完會他就來看望你,很可能你們相互認識!
還有啊。我的政委李恆三個月前還在南昌搞聯絡工作,他和南昌的許多駐軍包括你們安毅將軍的那些老部下都很熟悉,下午他開會回來讓他好好和你聊聊。也許他與你們飛行大隊的人認識也說不定呢,哈哈,喲!飯來了,先吃飯,把肚子填飽再說!這一路上辛苦了吧六
第六三七章 飛狐折翼(八)
。 900026386第六三七章飛狐折翼八
兒月四日下午兩點,瑞金葉坪。數百名身穿灰布軍裝、頭戴八角帽的紅軍官兵分散在青磚灰瓦的祠堂老屋周圍的綠樹叢中。伸出腦袋仰望天氣,神色極為複雜。有人憤怒有人疑惑,更多的則是不解和思考。
從上午九點開始,國民黨軍隊的各式飛機頻繁出現在整個瑞金地區上空,一批又一批飛得很低的敵機沒有投彈轟炸,也沒有掃射,中午時分飛機的密度多得嚇人。細細一數不下於五十架次,往往是兩三架敵機一組帶著尖利的轟鳴。編隊低飛緩慢掠過小城和周邊村鎮上空,逃出屋子藏在斷牆石縫處躲避飛機的紅軍官兵甚至能看清飛機的編號和飛行員的輪廓,直到下午一點敵機數量才慢慢減少,但每過一個多小時就會有一組飛機光臨。
村口茂盛的大格樹下,紅四軍軍長**站在寬闊的樹冠邊沿,冷靜地仰望離去的飛機,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