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給他爭取個下部隊帶兵的機會,至不濟也能撈一個少將旅長噹噹,不想耐不住寂寞的他卻隨魯效祖一起到了新疆,迅速被經營新疆多年的金樹仁任命為軍官學校戰術總教官。兩年前,由於金樹仁盤剝太甚,激起民變,一些地方實力軍閥趁機割據獨立,金樹仁麾下無大將,便任命盛世才為東路剿匪總指揮,屢戰屢勝,盛世才也慢慢掌握了軍權,在新疆軍隊中樹立了絕對的權威。
“去年四月十二日,新疆發生了‘四。一二’政變,金樹仁倉惶逃離省城,而此時手中握有強大兵力的盛世才被各方推舉為新疆臨時督辦,教育廳廳長劉文龍則被推舉為新疆臨時省'主席'。去年十二月,盛世才就以劉文龍涉嫌謀叛,將劉及其全家軟禁,迫令劉辭職,而指定年邁多病的老官僚朱瑞墀為省'主席',就此掌控了新疆大權。”
說到這裡,安毅似笑非笑地看著黃紹:“兄長,拋卻盛世才與蘇俄勾結,引蘇聯紅軍入新疆不言,只說這樣一個梟雄人物,兄長有把握駕馭或者驅逐他嗎?縱觀盛世才這幾年的成長軌跡,我不得不感嘆他權謀的應用以及對時機的把握,這確實是一個難以應付的對手……”
黃紹臉'色'數變,雖然他也隱約知道一些盛世才的情況,但卻沒有深入瞭解過,原本在他看來,這個人不過是運氣好了些,連連碰到貴人相助,加上適逢新疆混'亂',這才有了他的橫空出世。現在看來,可能背後的一切很不簡單,甚至連政變和動'亂'後面都有盛世才的影子存在,絕對不是想象的那麼容易對付。
黃紹沉默了好一會兒,幽幽嘆息:“這麼說起來,新疆是不能去了,可是遍觀西北,到處都是戰'亂',哪裡才是我施展抱負的地方啊?”
安毅笑了笑,指指東邊的方向:“浙江或許是兄長可以爭取的地方。”
“浙江?那不是魯詠庵(魯滌平字)的地盤嗎?他怎麼可能會將經營多年的省'主席'位置拱手相讓?”黃紹不解地問道。
安毅耐心解釋:“身為政學系的領袖之一,魯詠庵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只看他經營浙江三年來毫無政績,連政令都出不了省'政府'就知其能力如何了。魯詠庵就任浙江省'主席'以來,採取‘無為而治’的對策,大半時間他是在距杭州不遠的‘清涼世界’莫干山上養痾和避暑。現在浙江有這樣的民謠:‘'主席'病三年,秘書長嫖三年,民政廳長醉三年,各有千秋’,讓人貽笑大方。正是由於魯詠庵的不作為,搞得浙江'亂'糟糟的,委員長對他頗有微詞,估計其在省'主席'的位置上坐不了多久了。”
黃紹嘆了口氣:“這倒不能完全怪魯詠庵,浙江是委員長的故鄉,魯詠庵雖然名為浙江省'主席',可是'政府'各重要部門都掌握在委員長心腹的手中,例如教育廳長是陳布雷、建設廳長是曾養甫、財政廳長是周駿彥、保安處長是宣鐵吾,警備司令是俞濟時等等,他們可都是委員長的嫡系,或是cc系的重要成員,換做我也無能為力啊!”
安毅不以為然地道:“說到底還是能力不足所致,魯滌平終歸是省'主席',佔據大義的名分,要是他真有意大刀闊斧地進行經濟建設,沒有誰可以阻撓,然後只需藉助大勢安'插'自己的人手,不敢說就能把整個浙江經營得固若金湯,但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動。看看盛世才,再比較一下魯詠庵,便知道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了!”
黃紹被安毅說得心動不已,思索良久,卻發現這不過是自己和安毅推測所致,不由啞然失笑。
安毅卻一本正經地說道:“兄長不要笑,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一支百人衛隊和一個完全由我士官學校畢業的高材生組成的十人參謀班子,我相信兄長總會有用得上的一天。”
黃紹眼睛頓時紅了,對於安毅的深情厚誼,沒有誰能比他更能體會,這一刻,他甚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