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桂永清看到是張治中,臉'色'一變,隨即向張治中立正敬禮,鎮定自若地說:“報告教育長,我這是遵奉討逆軍司令部,還有力行社總部的最新決定行事。今天我力行社舉行會議,同志們慷慨激昂,決定對張楊二逆展開討伐,加之我教導總隊官兵集體請戰,所以我才帶著他們渡江北上,去陝西營救委員長。”
張治中異常嚴厲:“出動中央軍校教導總隊需要報請軍委批准,由軍校統一進行安排,任何個人、團體甚至所謂的什麼司令部,都不能私自調動,否則形同謀反,率真,你知不知道你在走向自我毀滅的道路?”
桂永清爭辯道:“教育長,我現在所做的,不過是校長學生該做的事情。事變至今已經到第四天上了,中央也整整扯皮了四天。我們斷然採取行動,有什麼過錯?再說了,何敬之部長已經被推舉為討逆軍司令,他下達的命令我遵從,又有什麼過錯?”
張治中臉'色'漲得通紅,依舊堅持道:“就算你說得天花'亂'墜,也不能改變教導總隊屬於中央軍校管轄這一事實。總之沒有我這個教育長的命令,教導總隊不能動,你們現在就給我回軍校去!”
桂永清淡淡一笑,叫過副官,從接過的公文包裡掏出厚厚一本文件,遞到了張治中的手裡:
“教育長,這是我們教導總隊的請戰書,上面有全體將士的簽名,請教育長現在就批准吧!”
張治中瞠目結舌,手顫抖著從桂永清手裡接過文字,仔細看著上面每一個簽名。
這時龐大的隊伍已經差不多到了末尾,桂永清莊重地向張治中敬了個軍禮,也不管張治中是否接受這份請戰書,就帶著副官和衛隊轉身離去,絲毫也不顧忌張治中的憤怒眼神,跟隨著最後一波隊伍踏上渡輪
晚上八點半,朝天宮力行社總部燈火通明。賀衷寒、鄧文儀正在會議室裡調兵遣將,向全國各地派出精兵強將,控制各省市的軍政大權,就在這個時候,宋美齡帶著龔茜強行闖了進來。
“雪冰,你們力行社的幹部都到齊了嗎?”宋美齡一看到鄧文儀,就沉著臉問道。
鄧文儀、賀衷寒,以及會議室裡一百多名藍衣社的干將,連忙站起,向宋美齡叫“師母好”,鄧文儀硬著頭皮回稟:
“師母,除了三十多位同志剛剛離開,趕赴全國各地穩定政局外,我藍衣社骨幹均雲集於此。”
宋美齡點了點頭,緩緩走上排列著兩排長凳桌椅的'主席'臺,賀衷寒有些心虛地讓開首排正中的主持位置,請宋美齡坐下,但宋美齡不為所動,頑強地站在了臺前,掃視了會議室裡一群雖然年紀不大但卻已顯得暮氣沉沉的臉,隨後一把從賀衷寒面前的桌子上拿過話筒,湊到嘴邊大聲說道:
“你們都是介石的學生,深得他的器重,如今的力行社隨著規模越來越大,你們的影響也在日益擴大,在黨政軍各界都嶄'露'頭角。西安兵變,你們校長身處險境,我們如何應對,直接關係到他的生命安全。可是看看你們都做了些什麼只顧忙著爭權奪利,不但不阻止別人派兵攻打西安,置你們校長於必死之地,現在反倒是自己派出大軍,直接赤膊上陣了,你們覺得這樣做對嗎?”
滿堂寂靜,鴉雀無聲,宋美齡滿懷期望地從臺下一眾蔣介石的好學生臉上掠過,迎接她的卻是冷漠與無視,有的人甚至轉過頭,看向他處。
賀衷寒這時心態已經調整過來,心想離開委員長,你宋美齡也不過是普通的女人,我何必怕你?他笑著站起,解釋道:
“師母,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們之所以會派人到各地,是不想讓全國出現混'亂'無序的狀況,而派出軍隊,是想直接消滅作'亂'的叛軍,沒有了軍隊,張學良楊虎城二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