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毅,呂姐姐創辦直隸女子師範學校,還做過北洋'政府'總統秘書,後又在上海創辦實業公司,兩三年間就積累起可觀的財富,留學美國期間留下無數描述西方風土人情的詩詞,膾炙人口,傳誦一時。若是碧城姐能夠出來做事,定能成為我們川南不拘一格使用人才的一面旗幟啊!”
安毅首次看到葉青狂熱的一面,不由哭笑不得,想了想道:“青姐,你看這樣如何,呂大家到敘府後,暫時協助董市長打理敘府的文化事務,有時間再替《三江日報》撰寫一些社會評論,你覺得如何?”
葉青連連點頭,呂碧城略微遲疑,終於還是點頭同意了。
周紫微有些吃驚,她知道自己的三姨一向堅持只用文言創作,反對五四後開始的白話文運動,如今答應為日報撰寫社評,那便是決意打破心中墨守的規矩了。不過,周紫微相信,以呂碧城的藝術感覺和描寫功力,如果能用白話文創作,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周慶榮在對面看得眼睛放光,連忙***自己的三兒子:“安將軍,我這小三也是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畢業,歸國後一直在家裡從事他的研究,結果到現在還一事無成,如果將軍能夠提攜一下,不勝感激。”
安毅哭笑不得,雖然去年到今年,敘府一大批各國科學家完成合同後陸續離開,但選擇留下的和這幾年敘府自己培養的科學人才,已經把敘府的科研能力提高到一個新的高度,早已經過了剛開始時對人才的極度渴求,就算是近期遷移至滇南的猶太科學家,安毅所能做的也僅僅只是重新為其建造實驗室和研究所,另起爐灶。
周慶榮見安毅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有些急了,連忙推了自己兒子一把:“懷義,你把自己研究的東西,向安將軍說一下啊!”
周懷義年約三十出頭,頭髮'亂'糟糟的,原本一直神遊物外,被自己的老爹搖醒後,茫然地問道:“幹嘛啊?我在想問題呢”看到對面安毅好笑的目光,他渙散的眼神才聚集起來,聳聳肩:“不好意思,我這段時間都在思考一個數學問題,失禮了!”
外面的雷聲和風雨聲太過嘈雜,和呂碧城言談甚歡的葉青連忙站起,將列車窗戶關了個嚴嚴實實。
待葉青回到座位上,安毅笑著問道:“是什麼數學問題呢?想得那麼投入?”
周懷義撓了撓頭:“說了將軍也可能不懂,最近我在研究約翰。馮。諾依曼的希爾伯特空間上線'性'自伴運算元譜理論,還有運用緊緻群解決希爾伯特第五問題的證明方法。”
“哦”安毅聽了一片茫然:“這些我確實不知道,對了,先生研究的這些對密碼破譯有用嗎?”
“密碼破解?”周懷義搖搖頭:“不,當然不能,這個是運算元理論,是關於***矩陣”
安毅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沒有再問問題,這時候葉青主動拉著呂碧城的手,坐到了另一桌,呂碧城帶著的幾個女孩子,也跟了過去,周紫微笑眯眯地坐到了安毅身邊:“小毅哥,我三叔很厲害的,他歸國前把美國人懸賞的一組密碼函式給破解了,搞得本來是做商業宣傳的美國電報公司,硬是付給了我三叔十萬美金。我三叔就是拿著這筆錢回的國。”
安毅有些驚訝地看了周懷義一眼,只見他眼神又漸漸渙散,估計又在想他的數學問題了,不由暗暗稱奇。
周慶榮見孫女與安毅顯得很熟稔,原本想呵斥她不懂禮貌的話語一下子嚥進肚裡,轉而一臉慈祥地看著,眼神中滿是無聲的鼓勵。周懷立暗暗驚訝,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女兒似乎與安家軍的統帥安毅有些交情,但沒想到關係如此緊密。
周家老大周懷仁則喜上眉梢。由於***人的惡意破壞,周家在北平的生意已經到了難以維繫的地步,周懷仁正愁著一大家子遷移到敘府後如何生活,現在看到周紫微和安毅似乎交情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