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義大利、比利時、波蘭、葡萄牙、荷蘭等公約簽字國先後釋出宣告,譴責安家軍統帥安毅不負責任的言論,德國'政府'呼籲交戰雙方保持冷靜,不要使人類遭受毒氣彈的威脅,與安家軍商貿關係密切的法國則強調一定要尊重事實的真相,探明***究竟有沒有在中國華北的戰事中使用毒氣彈,再來商討是否對中國'政府'和軍隊採取制裁措施也不急,但這一呼籲並沒有得到其他國家的響應。
只有蘇聯對於安家軍統帥安毅的言論表示理解,認為一個飽受他國欺凌的國家,在反侵略的衛國戰爭中,對於侵略者實施的卑鄙無恥的毒氣彈攻擊,有這樣過激的反應,屬於可以理解的範疇。
同時,蘇聯'政府'發言人莊嚴宣佈,蘇聯有強大的生化武器生產體系,蘇聯雖然承諾不率先對他國使用毒氣彈,但是在遭受他國侵略的時候,不會放棄使用毒氣彈捍衛自己祖國領土和主權完整的權力。
與國外的過激反應不同,中國國內則是一片叫好之聲。
由於中午12點的正點新聞中,敘府廣播電臺便播報了安家軍空軍對***本土和臺灣、琉球、朝鮮的轟炸,國人群情振奮,紛紛呼籲加大對***的打擊力度,最好把其戰爭潛力一併打掉,避免中國繼續遭受其侵略。
現在又聽到日軍動用化學武器,公眾耳熟能詳的胡家林、黃智、張承柱等近來在捷報中頻繁出現的抗日名將,被***人的毒氣彈所傷害,各社會團體和組織,紛紛發表通電,支援安家軍的***舉動,對***展開爭鋒相對的國戰。
至晚上八點,第五軍團殘部安全撤離至昌平縣城,全軍團匯合一七師和直屬警衛旅後,共計三萬餘人,其中大半都是傷病員,傷病員中又有近半是在此次毒氣彈攻擊中受傷的。
與此同時,軍團遭遇毒氣彈襲擊的全部過程和隨後的戰報送到了安毅的案頭。
日軍此役一共動用了一百餘架戰機,其中轟炸機超過一半,投擲的全部是毒氣彈。毒氣彈主要是“芥子氣”、“氫氰酸”兩種,其中“芥子氣”是糜爛'性'毒劑的代表,日軍稱之為“黃一號”,這種毒劑施放後呈'液'滴和氣霧狀,人透過呼吸道吸入或面板沾染後中毒,嚴重者會引起全身中毒甚至死亡;而“氫氰酸”是全身中毒'性'毒劑,日軍稱之為“茶一號”,是一種速殺'性'毒劑,能夠破壞血'液'的供氧能力,造成肌體組織缺氧,一旦濃度達到一定程度,中毒者一分鐘至三分鐘即可致人死亡。
魯逸軒在電文中是這樣敘述的:
“當時運送防化服的車隊和野戰醫院的車隊,全部堵在箭桿河和'潮'白河之間的狹窄地帶,日軍空襲時,我接受胡司令命令帶人前去疏散隱蔽,發現日軍轟炸機從南向北大規模投擲毒氣彈後,我立即把防化服分發給身邊的將士和傷病員。萬幸的是,日軍戰機群並未留意鎮西五公里處全部披上厚厚偽裝網的車隊,在天空盤旋一圈,自南方飛臨'潮'白河西岸,又在我直屬警衛旅和一七師陣地上傾瀉了數千枚毒氣彈,隨後緊急向南飛去。事後接到通報,這是日軍的偵察機發現了我保定機場起飛前來攔截的大量中國戰機,日軍戰機群自知不敵,率先撤退,據說在香河一線爆發了劇烈空戰,日軍再次戰損了四十餘架戰機。
不過此時的我已經無法想到太多,吩咐後勤官兵迅速向各部緊急調撥防化服後,由於擔心日軍會趁著毒霧蔓延趁機殺進北務鎮,為了保證軍團部的安全,我帶著特務團,驅車趕回後方,這時鎮子內外已經被濃濃的煙霧所籠罩,南方隱隱傳來槍聲。
我心知不妙,立即帶著特務團,趕赴南方陣地,透過能見度只有五六米的煙霧,發現穿戴著防化服的日軍已經開始發起進攻,我不敢怠慢,特務團立即投入戰鬥,經過半小時的苦戰,終於擊潰了日軍。這時,鎮子內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