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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戰處長方鵬翔解釋道:“由於暴雨沖毀了金華江上的鐵路大橋,二十六軍又攜帶有大量重型武器,加上沿途大江大河甚多,無奈之下只好等待所部工兵部隊搶修鐵路大橋,預計今天中午之前可以修復,然後繼續乘坐火車向嘉興進發。二十四軍則由於南京站的所有列車都在抓緊時間搶運第九集團軍各部至上海,所以虎頭只好率部步行軍向常熟進發,目前所部已進至無錫,預計晚上可抵達常熟。”
“行軍速度太慢!若是大戰開啟,這樣的龜速會壞大事的”安毅皺皺眉頭,似乎突然想到什麼,舉起手又道:“罷了,此事不能怪夏儉和虎頭他們,誰知道老天爺不開眼,連下幾天暴雨,路基都讓水給泡軟了,路好走才怪。不過這也給我們敲響了警鐘,必須得重視鐵路橋樑的安全和對各種突發事故做好預案,以便第一時間解決問題,否則出了事情想哭都沒機會。”
劉卿建議道:“工兵一師和工兵二師正在抓緊時間抽水,清空工事裡的積水後,儘早投入到對國防工事的修復和改建中去。既然吳福線暫時用不了那麼多人手,我看不如兩個工兵師各抽調一個工兵團來,沿浙贛鐵路和京滬鐵路展開,保護鐵路安全,隨時解除各種危機。”
安毅搖搖頭:“工兵一師和二師是新式舟橋部隊,配備有現代施工機械,不可輕易拆分。這樣,你馬上給工兵司令部史樂君少將去電,讓他們從工兵五師抽調兩個旅,分別開赴老南昌和南京,負責對浙贛、京滬公路和鐵路的修復和保衛工作。”
“是!”
第一三六六章 你攻我也攻
第一三六六章你攻我也攻
上午九點二十分,長春,關東軍司令部。
“巴嘎!”
雙手捏成拳頭,狠狠地頓在會議桌上,兇戾的目光從一眾手下臉上逡巡而過,植田謙吉大將陰森森地說道:
“短短几天時間,北滿全線告急,十餘個城鎮淪陷,就算是幾萬頭豬放到那麼大的地方供人宰殺,也得十天半個月吧?這麼多帝***人,又有滿洲軍隊協助,為什麼會有如此不堪的表現,難道我們強大的關東軍,已經墮落到比豬還不如了嗎?”
一干將佐噤若寒蟬,無人敢忤植田謙吉之怒火。
過了一會兒,植田謙吉在椅子上坐下,'摸''摸'鼻子下長長的八字鬍,掃視會議桌兩邊筆直站立的將佐:“諸君,支那軍隊突然出現,進攻北滿重鎮璦琿(今黑河),而原駐守璦琿的第八師團已調至牡丹江一線,現在駐守璦琿的是混成第三旅團,諸君以為田村少將有把握守住璦琿嗎?”
關東軍參謀副長今村均少將恭敬回答:“田村原一少將手下握有步兵第四、二十九聯隊,工兵第二聯隊一中隊,外加帝國邊境守備大隊**隊,共有兵力五千九百餘人,再加上滿洲軍一個師鎮守,防守方面應該沒有多大問題。我倒是覺得帝***隊在綏化周邊地區遭受的攻擊更為嚴重。
“自十日下午,支那軍隊炸燬白堊鎮至興隆鎮一線鐵路,隨後綏化周邊十餘個城鎮便頻繁遭受攻擊,雖無證據表明此乃支那軍隊主力所為,但我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一旦赤匪在這一地區形成氣候,與哈爾濱周邊地區的抗聯根據地連成一片,對於我關東軍來說,將是心腹大患!”
關東軍第一課長兼作戰參謀綾部橘樹少將連連搖頭:“今村君多慮了,正因為綏化距離我北滿中心城市哈爾濱不過百餘公里,隨時處於我大軍攻擊之下,才無須擔心。炸燬之鐵路預計明日便可修復,屆時我大軍壓境,綏化周圍匪情自然消除。反觀璦琿則不同,黑龍江對面就是蘇聯遠東地區第三大城市海蘭泡,隨時可以得到蘇聯紅軍的支援,若是讓支那軍隊在此處立足,那才是真正的麻煩,我建議,立即抽調北安城的混成第十三旅團前往支援,否則悔之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