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你是教導旅二團的潘團長?我聽你講過課呢!”士兵慌張地就要站起來。
按住士官的肩膀,潘華安正要再問一遍,士官馬上道:“潘團長,我也不知道我們還剩下多少人,現在正在跟鬼子幹呢,要等戰鬥停下來才能有個準確的數字!”
潘華安叫來專門維修槍械的戰士幫忙修理,然後想爬出戰壕看看兩邊陣地的情況,臉'色'大變的警衛員一把拉住他,焦急地說:“團長,不能上去,危險!”
剛說完,一顆甜瓜手雷呼嘯著掠過戰壕,在後面陣地上“轟”的一聲炸響,泥塵中彈片旋轉著'亂'飛。
此時整條戰線上,各種口徑的槍彈在空中高速地飛行著,擲'射'筒拋'射'的甜瓜手雷,如冰雹般砸在戰壕的兩側或裡面。
“修好了!”
在那名士兵的歡呼聲中,通用機槍再次歡快地叫起來,一串串子彈在夜'色'下形成一道道暗紅'色'的彈痕,撲向死死趴在陣地前方反擊的日軍士兵。
向警衛員打了個眼'色',潘華安主動開啟沾滿烏黑血跡和白'色'腦汁的彈'藥'箱,和警衛員拼命向空彈匣壓子彈。
壓抑的小河純二大佐發現,對面小山上戰壕裡的火力明顯得到加強,已方的輕重機槍雖然得到了擲彈筒的支援,也不過和對方打了個平手。
戰局又回到了以命換命的狀態,中日雙方的輕重機槍手迅速交換著'性'命,每息之間,總有數處火舌消失,一息之後隨著副'射'手的補上,火舌再次噴吐著。
而步槍的對'射',日軍這時也佔不到上風了,潘華安帶來的教導團官兵,都是安家軍的百戰老兵,槍法驚人,比起日軍來並不遜'色'。
一名鬼子供彈手正要為一具擲彈筒裝上甜瓜手雷,“啪”的一聲槍響,供彈手眉心中彈,鮮血驟然噴出,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栽倒在一旁,已經狠狠敲擊過的甜瓜手雷,從他的手中掉了下來。
“不!”
在擲彈兵驚恐的叫聲中,甜瓜手雷轟然炸響,硝煙之中,那具擲彈筒飛上了半空,爆炸中心的那名擲彈兵的眼角掛著鮮血淋漓的眼球,半邊臉已經被鋒利的彈片削得血肉模糊,血箭從數十個血洞中噴'射'而出。
十米半徑之內的另三組擲彈筒也受到了波及,四名擲彈兵倒在血泊中拼命嚎叫起來。
這時,東方的天空已經泛白,整個忻口,戰局已經出現巨大轉變:
西線,安家軍第十七師,已經攻破永興村日軍防線,向日軍的腹心陣地懷化村挺進;南線,左翼軍和中央軍團,步步為營,渡過雲中河,擠壓著日軍的生存空間;東線,劉茂恩集團固守戰線,日軍位於滹沱河右岸之日軍進攻不能,部分將佐萌生退意,趁著滹沱河右岸還在掌控之際,迅速後撤。
北線,在解決原平之敵後,新五師沿鐵路沿線,連夜構築防禦工事,抵禦北方南下進'逼'的日軍,新六師和裝甲叢集,補充油料和彈'藥'完畢,行將殺入主戰場,日軍的崩潰已經不可避免。
第一五二三章 忻口大捷(上)
第一五二三章忻口大捷(上)
二十一日早上九點,為挽救包圍圈內十餘萬日軍的'性'命,位於北平的中國派遣軍司令部不得不違心作出緊急應對,首先從北平、天津等地的機場派遣大量戰鬥機,到忻口與中國空軍作戰,以挽救危局。
待忻口空戰進行半小時後,經過與中國派遣軍航空兵司令部協商,日軍又派出保定、石家莊及邯鄲等地機場的偵察機、戰鬥機和轟炸機,組成奇襲分隊,趁著中國空軍專注於忻口空戰時,轟炸中國空軍的機場,達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效果。
忻口上空,昨天眼睜睜看著轟炸機部隊發威、鬱悶了一天的戰鬥機飛行員們,這一回可過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