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萬平方米,看起來整個樓群一氣呵成,富麗堂皇,是這個時代西貢的標誌'性'建築。
總督府內設有大小五十二間廳室,可滿足宴會、娛樂、居住、學習、軍事指揮等各種需要。
此刻,位於一樓圖書館對方的小會議室裡,法屬安南總督朱爾。佈雷維埃、法屬安南陸軍總司令布林、海軍司令格吉爾、交趾支那專員博格、東方匯理銀行行長布魯斯、經濟專員波頓、情報專員凱里及十二位率部駐紮西貢周邊地區的法軍將校正在舉行會議。
“凱里上校,現在可惡的中**隊進軍到哪裡了?還有,我們強大的法蘭西遠洋艦隊又在哪個位置?為什麼到現在還未趕至榮市的邊水港,接走日益受到中國人威脅的第二師?”朱爾。佈雷維埃總督皺著眉頭問道。
情報專員凱里推開椅子站起來,轉過身走了兩步,來到掛著雪白窗簾的幕牆邊,拉開簾布,舉起指揮棒,指向懸掛的大幅安南地圖的北部:
“目前,中**隊大約十二個機械化師攻取清化城,其前鋒已'逼'向香山演洲灣一線,若不是其忙於建立軍管會和警備司令部,接管地方政權,我估計現在其主力已經推進至榮市了。中國人很懂得輿論宣傳,把他們侵略的舉動,渲染成一場民族解放戰爭,可蠢笨的安南人還就信這一套”
說到這裡,凱里苦笑一下:“其實不僅僅是安南人,就連法國人也一個樣。由於敘府採取的對黃種人、白人甚至黑人一視同仁的態度,宣稱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而且還派兵保護各個法國莊園,制止有可能出現的安南民眾對法國移民的衝擊。他們計程車兵彬彬有禮,有求必應,南定城外一個咖啡種植園的運輸卡車壞掉了,嘗試請求幫忙,他們馬上派人修理好,連水都不喝一口,就禮貌告辭,他們計程車兵還告知,待新政權成立後,每一個地區都會建設信用聯社,提供農機農具和低息貸款等業務,幫助人們發展生產。東京地區的法國人經歷剛開始的'騷'動後,全部平靜地等待政權的交接。這幾天,敘府的廣播訊號覆蓋了整個東京地區,其中一個頻道還開設了一個小時的法語新聞播報,他們的'政府'允諾,未來法國人擁有一切合法權益,還可以組織政黨參政議政。針對安南的現狀,敘府方面做出了許多很誘人的發展規劃,說什麼力爭五年內實現‘樓上樓下電燈電話’,家家都有能力購買摩托車和小汽車,如今安南北部地區的安南人和法國人,都開始憧憬未來美好的生活了!”
“我就知道那些傢伙靠不住。願意背井離鄉來到安南殖民地墾殖的,大都是政治鬥爭的失敗者和破產的商人、農民、手工業者,他們來到安南,透過幾十年的經營有了自己和家族的產業,已經在這塊土地上紮根下來,自然不願意跟著我們走導致財產被中國人沒收一無所有。諸位,我建議,我們也效仿南京國民'政府'在抗擊日本侵略的時候採取的‘焦土’戰略,把所有的種植園、礦山和工廠企業搗毀,把法國移民全部撤到交趾支那,據險死守,等待國內的援兵到來!”殖民地經濟專員波頓憤憤不平地說。
海軍司令格吉爾少將皺了皺眉頭:“破壞容易建設難,知道一片橡膠林成熟要多少時間嗎?若真是都‘焦土’了,那法蘭西拿回這片土地還有何用?這話不要提了,還是聽凱里彙報我們的艦隊的動向吧!真他媽見鬼,丟掉河內的當天下午,金索爾將軍就說已經率領艦隊離開海防港了,怎麼到今天還沒動靜?就算是烏龜,也該爬到榮市了吧?”
凱里聳聳肩:“現在我們的遠洋艦隊究竟在哪兒,只有上帝才知道金索爾將軍來電說,他們撤離海防港時,帶走了海軍基地的駐軍和大量基地設施,整個船隊嚴重超載,根本無法去榮市接人,他們必須先到西貢,放下東西,再北上榮市、峴港。每次我們去電報詢問,艦隊都覆電稱正在前來西貢的路上我想這一兩天,他們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