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旦昭披耶河被封鎖,我們再想到中東部的甘烹山脈與帕耶費山與部隊會合就困難了,只能北上大城後再東進,那樣不知道要費多少周折。”
司法部長信頌。堪猜驚訝地問:“我們要撤到中東部地區去嗎?那裡可是敵人兵力的結合部臨開會前,我剛剛與我的義兄中央叢集司令炳。春哈旺元帥透過電話,他說此時東部的亞蘭山口已經失守,沙檄城危在旦夕,奧斯馬山口以北,加春鎮於中午時分已經失去了聯絡,巴塞城的守軍人心惶惶
“另外,傍晚時分,烏汶府出現大批逃難的人,軍隊中開小差的大約有一千多人,據傳從肯馬拉南下的南華軍主力已經攻佔古考奔、達拉幹坡蓬等城鎮,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在烏汶府城下,依照烏汶的軍心士氣,崩潰是遲早的事情。
“還有東北部,敵人一支主力正在向孔敬高速前進,一旦截斷鐵路,則整個中東部地區將處於敵人的合圍之下。這一線敵軍兵力保守估計在四十萬人以上,我們此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與會的都是人精,知道信頌。堪猜與炳。春哈旺是兒女親家,他接觸到的東西,遠比一般人多,立即議論起來。
教育部長寬。阿派旺恐懼地連連搖頭:“不,要去你們去,我不到中東部去鑽山溝打游擊,我和我的家人要去北碧府的桑卡拉武裡,那裡的三塔關是通往緬甸的主要隘口,一旦戰局不利,隨時可以逃到英屬緬甸境內,那裡才是真正的安全所在。”
拍鳳侯爵深以為然:“不錯,我也屬意退到桑卡拉武裡,我已經老朽不堪,如果到中東部去鑽山溝,要不了多久這把老骨頭就要報銷了。我看我們可以把指揮中樞一分而為,這樣即便一方覆滅,另外一方依舊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拍鳳侯爵的話,贏得文官的齊聲贊同,武官們則紛紛指責文官貪生怕死,披汶頌勘輕咳一聲,會議室裡頓時安靜下來。
披汶頌勘冷冷說道:“大家都說完了嗎?說完了我說幾句。走到今天,不是哪一個人的責任,而是我們這個集體的決策,哪裡有成功了榮譽就歸大家,失敗了就相互推諉的道理?透過今天這個會,我發現我們這個集體中的許多人已經墮落了,不再適合擔任國家的領袖”
拍鳳侯爵轉過頭,大聲說:“披汶,你是什麼意思?誰墮落了?這次若不是你一意孤行,聽從我的建議,把那些暴民抓起來,然後再向英法賠罪,我們何至於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要說責任,也是你的責任最大吧!”
披汶。頌勘冷冷地看著拍鳳侯爵:“還有嗎?有什麼怨言你可以一下子說出來,否則就沒機會了”
拍鳳侯爵渾身一顫,面'色'蒼白地看著披汶。頌勘:“你你什麼意思?”
看到披汶。頌勘從腰間解下槍套,掏出手槍,拍鳳侯爵驚慌失措地說:“別別這樣我不當總理總行了吧?實際上從三年前開始,我不就成為一個傀儡了嗎?你你要多想想我給你的好處若不是我提拔你,你能有今天哦,佛祖啊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披汶。頌勘舉著手槍,頂在拍鳳侯爵額頭上,看到對方冷汗滲出,獰笑著道:“老東西,既然你不想活了,我就成全你!”
“啪”
槍聲響起,鮮血和腦漿噴'射'而出,拍鳳侯爵一頭栽倒在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幾名警衛聞聲衝了進來,看到現場的情況,面面相覷,席間的文武官員,驚恐地瞪大著眼睛,捂住嘴不敢出聲。
披汶。頌勘臉上濺著幾滴鮮血和腦漿,倍顯猙獰,他不以為意地用左手抹了抹臉,指著總理府顧問旺範蒂亞卡拉親王:
“把這個老東西拉出去斃了!這傢伙死到臨頭還大放厥詞,他不知道,就在兩個小時前,瑞士'政府'已經舉行新聞釋出會,表示暹羅國王拉瑪八世只是軍'政府'的傀儡,並不能主導暹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