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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5部分

年戰爭洗禮的德軍炮兵。僅僅在遭到炮擊四分三十秒後,便已經準備就緒。

隨著炮彈發射時產生的巨大後坐力,各種口徑的火炮炮身猛地一退,炮彈紛紛飛出彈膛,在空中與安家軍炮兵射來的炮彈交錯而過。

在東方八公里外的安家軍周鼎城第九集團軍第二十五師炮兵陣地上,第九十五炮兵團的官兵,此時正在拼命地發射加農炮、榴彈炮和迫擊炮炮彈,根本聽不見來襲的炮彈所發出的破空尖嘯聲。

當精神亢奮的安家軍炮手們正專注於發射和搬運炮彈、藥包時,幾聲爆炸聲毫無徵兆地突然在他們周圍響起。德國人的首批炮彈落在距離九十五炮兵團陣地很近的地方,由於是首輪校射,只落下稀稀拉拉幾枚炮彈。

但只是在兩三秒之後,彈幕瞬間變寬,稍後落下的炮彈就越來越近,密度也越來越大,一發128毫米口徑的榴彈,命中了第九十五炮兵團迫擊炮營三連的陣地,把一門120毫米口徑的重型迫擊炮炸飛上天,濺射的破片瞬間引爆了附近堆砌的彈藥,彈藥堆的殉爆,使得整個迫擊炮連籠罩於一團火海之中。

儘管這只是南翼戰線奉命連夜撤出三分之一部隊的德國人那相對於安家軍弱小得多的炮兵部隊所取得的極為可憐的戰績,但這至少預示著德軍炮兵並不是全無還手之力。

在德軍炮兵開火的一瞬間,空中盤旋的GI戰鬥機第一時間便盯上了它們,儘管此時的幼發拉底河畔仍瀰漫著晨霧,整片大地上籠罩著密集的硝煙,但這並不能隱藏德軍炮兵在射擊時產生的巨大炮口火焰,以及炮口衝擊bō攪動的霧雲。

接到作為偵察機的GI戰鬥機飛行員們透過電臺傳來的具體方位,**重加農炮旅的官兵們立即操縱射程高達二十五公里以上的“破弩II型”150毫米和120毫米兩種口徑的重炮,迅速設定好射擊諸元。

隨著炮繩被猛然拉動,碩大的炮彈噴薄而出,向著德軍的炮兵陣地飛去,德軍的火力點在安家軍重炮的點射下,一一啞火。

炮擊足足持續了半小時,劇烈的爆炸帶著上千度的高溫和無數的鋼鐵碎片,恣意地破壞著德軍的防線。

彈群在飛行過程中,與空氣劇烈摩擦,發出淒厲地尖叫聲,籠罩著邊境築壘地區的天空。

“師指揮部嗎?我是奧爾貝上校,我們團正在遭受猛烈炮擊,請求支援……”

在一個煙塵瀰漫的地下掩體裡,一位年約四十出頭、滿身塵土的德軍上校正在對著電話焦急地嘶吼,可是電話中靜悄悄的。連絲雜音都沒有。

上校吼了幾下沒有迴音,終於醒悟過來。知道是炮擊把電話線路給炸斷了,不由沮喪地摔下電話,轉頭向通訊參謀道:“快派人去查線,必須儘快與師部恢復聯絡。”

“是!”

通訊參謀帶著兩名士兵領命而去。

奧爾貝上校搖搖頭,來到掩體東側的潛望鏡前,忽然地面劇烈震動,一個踉蹌栽倒在地上。

原來,一顆150毫米口徑的重型炮彈在掩體上方落下並炸開,隨著火球騰起。氣浪捲過,掩體被炸塌了半邊,接連掩體的防炮洞裡,十多名警衛官兵驚慌失措地衝了出來。扶起地上的團長。

奧爾貝上校抹了把臉。抖了抖衣物上佈滿的灰塵,轉過身子,看到掩體另一側的兩名參謀被垮塌的木板和鋼筋埋葬了。連忙指示警衛官兵迅速營救。

兩三分鐘後,警衛官兵撥開上層的磚石和泥沙,驚訝地發現躺在下面的兩名參謀已經沒法救了,其中一人頸項被垮下的水泥板給活生生砸斷,另一人則被鋼筋刺穿xiōng部,鮮血“汩汩”地流著。地上全都是鮮血。

“混蛋!”

一向斯文儒雅的奧爾貝上校難得地罵起了髒話,看看指揮部裡糟糕的景象。掏出腰間的手槍,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