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拿回蒙古和中亞等地的主權,是應遠東共和國邀請;吞併暹羅,是暹羅政府主動挑釁;進軍阿富汗,是應阿富汗王室所邀;進入次大陸,是追著“殺人魔王”盛世才的步伐;出兵波斯,則是驅逐肆虐的蘇俄軍隊;而佔領遠東、兩河、緬甸和馬來亞等地,則是在擊敗日軍的基礎上得到。
至於西伯利亞和高加索,卻是先後和遠東共和國、蘇聯達成的系列條約所取得,全部都名正言順,經得起推敲。
縱觀整個中華民主共和國崛起、擴張和發展的歷史,安毅政權都處在相對“被動”的位置上,從來沒有盛氣凌人的霸權與威逼。像現在這樣公然逼迫一個在戰前便已獨立的國家,此前還從未有過。而且如料想的那樣失敗了。
當天夜裡,迪亞娜身體不適單獨休息。安毅在與欣交歡後交頸而眠的時候,說起了此事。
欣分析道:“在我眼裡,國與國之間的關係就相當於一種交易關係,要公平合理你情我願才能長久,若是仗勢欺人強買強賣,當一方忍無可忍時。必生禍端。…;
“我們強行為波斯出頭,為的是避免引發波斯國內民族主義者的反彈,但是,如果為此去觸犯土耳其的利益。引來土耳其民族主義者的反感,卻得不償失,畢竟就算把北方的土地給了波斯,他們的民族主義者就會減少對我們的敵視嗎?未必!因此,與其兩家都得罪,不如只侵犯一家的利益,這樣將來也不會被孤立!”
安毅有些驚訝,若有所思:“難道是巴列維或阿什拉芙公主使出的挑撥離間之計?”
“他們未必有那個智商!”
欣搖搖頭:“估計是潛伏在他們身邊的、敵視王室和我們的人提出來的,可謂一石數鳥。現在波斯周邊基本都被我們控制,少了北方蘇俄的威脅。英國勢力也被驅逐,王室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反對派是想把水攪渾,讓我們多方樹敵,到時候我們疲於應對各種突發事件,屆時就可以火中取栗了。”
“看來還得讓波斯王室和民眾多一些危機感!”
安毅冷靜思考了一下,道:“現在莫斯科周邊戰況正急,雖然蘇軍在各條戰線都進行了反擊,但是德軍正在不斷積蓄兵力,一場新的決戰正在醞釀中。回頭我準備與斯大林聯絡。看看能否購得外高加索地區的土地。
“畢竟,外高加索是我們從德國人手裡收復的,對於現在的斯大林來說,是一塊可有可無的飛地,相對於蘇維埃政權的生存,這裡的重要性就不那麼顯著!若是能夠達成交易,我們再和波斯簽訂一個秘密協約,戰後把亞美尼亞共和國和喬治亞交給波斯,以那裡豐富的煤、鐵、石油和天然氣資源,我想波斯人會滿足的!
“最重要的是,不管戰後高加索山另一邊是蘇聯還是德國的領土,波斯人都會直面一個強大鄰居,必須牢牢依靠我們才能把政權維持下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什麼都有我們來承擔!”
欣忽然道:“現在我們境內的斯拉夫人,已經快突破一千三百萬人,這實在不利於中央政府對於斯拉夫人較為集中的地區的控制。我建議把斯拉夫人大量遷往亞美尼亞和喬治亞等地,力爭把其他地區的斯拉夫人人口降到五百萬甚至兩百萬之內,必要時候,我們還可以放棄亞塞拜然。”
安毅心中一動。
現在中國控制的石油產區,僅僅波斯灣周邊就佔世界石油總儲量的百分之六十五以上,如果再加上西伯利亞、中亞、次大陸以及日後的東南亞群島的油氣田,總儲量可以佔到世界的百分之七十五以上,這是一個極其可怕的數字。
巴庫油田雖然現在的產量很高,但歷史上僅僅十多年後油苗就逐漸枯竭,1955年原油產量佔全蘇聯的比重便下降為15%,1970年跌至5%左右,到80年代,其所佔比重甚至不到2%,隨之而至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