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受到楚塵的不悅,他聲音卻陡然放輕:“這棍子是師尊當年用火山精鐵”
烈日陽光將兩道影子拉得很長,鐵塔般的影子正笨拙地比劃著棍身該留幾道舊痕,時不時爆出句“要加赤銅粉”、“別磨花紋”之類的嘟囔聲。
當楚塵故意說要在棍頭雕朵牡丹時,那霍鐵山竟當真急紅了眼,抄起棍子護在懷裡活像受驚的熊羆,惹得一旁的弟子笑倒一片。
被笑聲臊得慌的漢子把目光投向演武臺,不由被演武臺的比鬥吸引,一時間也忘了繼續嘟囔。
一番鬧劇之後,楚塵回到了自己位置,堪堪坐下,便感受到兩股目光正注視著他。
一股來自雲端之上,顯然那是屬於陸千雪的目光,楚塵悄悄對著天空的陸千雪眨巴了一下眼隨後看向一旁。
斜靠在一旁的醉酒青年此刻已經醒來,目光朦朧沉默地打量著楚塵,氣氛極其尷尬,還好演武臺一聲叫好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好!”
啪啪啪!
觀看比斗的霍鐵山,大大的嗓門從不遠處的傳來,還未轉頭便就聽到了他的掌聲,楚塵不由得扶住耳朵,這貨聲音也太大了,將耳朵震得生疼。
“霍兄,看什麼呢?這番鬧騰?”
沒有回頭的霍鐵山,指向場中的對戰,嗡聲道:“你看,那二愣子居然用棒子錘人家屁股,忒不是個東西。”
順著霍鐵山的指引,楚塵的目光看向演武臺上,只見烈陽峰弟子正使用著一根輕質鐵棍正追著青木峰的弟子一陣窮追猛打,時不時地來一招棍打屁股。
顯然這名弟子是霍鐵山的簇擁者,招式同樣大開大合,用的是烈陽峰的烈陽棍法。
烈陽峰,本是擅長玄術秘法,曾經因用爆裂的玄術對轟聞名,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路子就偏了,也許是烈陽峰和青木峰弟子戰鬥繁多,開始著重煉體方面的修行,近些年來的弟子都走了煉體風格,走的大開大合的路子。
一旁大喊大叫和蠻熊一般的首座弟子霍鐵山就是很好的證明,而反觀青木峰弟子,曾以近戰搏殺之術而進入大眾眼前,近些年來也不知是為了耍帥還是圖方便,每個弟子都會學個一招半式的轟炸型玄術秘法。
觀戰臺上觀看比斗的楚塵,耳邊突然傳來一句話,“你小子,是準備進入煉器閣吧。”
楚塵神情一僵,隨後轉頭看向聲音的源頭,只見那名醉酒的青年直勾勾地看著他,咋的,你一個劍修還想來跟我搶煉器閣名額嗎?
楚塵沒想到隔著那麼遠,他和霍鐵山的對話居然被這醉醺醺青年聽到了。
“沒有,沒有,你聽錯了。”楚塵眼珠一轉,腦袋迅速搖擺,一臉的不承認。
額!
青年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旋即裝作無事發生一般,隨後踉蹌起身來到楚塵身邊,環視一圈環境悄咪咪地和楚塵說道:“聽說陸長老的煉器閣今年只收一位,那我可就去了噢?”
臥槽!
這還了得,這名額還讓你給霍霍了?
楚塵連忙上前,一把將青年拽到一旁,別看這貨一臉正氣,居然喝的醉醺醺,骨子裡就不是啥好東西,明知楚塵要去煉器閣,你還要和搶名額。
“你看,我沒聽錯吧!”
“是是是,我就是本著煉器閣去的,咋的吧!”
“會煉嗎?“青年踉蹌半步扶住石柱,他手中攥著個酒葫蘆將一口酒倒入口中,渾濁眼底卻透著股精光,對著楚塵伸出一顆帶著丹紋的丹藥。
楚塵眉眼挑起,目光掃了一眼這站不穩的青年,從鼻腔哼出笑“雜役峰弟子哪個沒給丹峰當過藥童?控火訣背得比靜心訣還熟,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那不是有手就行?”
“到底能不能煉?”酒葫蘆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