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緣宗的舊址是在一處凹型盆地裡,四面竹樹環繞,森林廣袤。
“兄長,那我先帶人進去了,你隨後就來吧!”潤澤淵目露奇異之色,話音剛落,潤澤淵帶著他的人馬,一頭扎進亂石山林中。
看著他們一行人隱沒,敕樂稍後才動身:“走吧,我們一路跟他們後面看他們有什麼收穫,而且他們若是保管不好的話,我們可以代勞。”
涉足著亂石山林中,一種鬼譎之色,在心底油然升起,總感覺那濃霧之處,有的一雙眼睛在窺視著你,那種渾身不自在的感覺。
敕樂袖風飛揚,將眼前薄霧吹散,露出其內的景色,同時,神識散發而出,搜尋著一寸寸土地。
可見白骨皚皚,各自散落在四周,顯然這種遺骸沒人收拾,似乎在訴說著,此地久無人造訪。
“咱們走吧,去看看裡面暗藏的什麼寶貝。”敕樂對這種情況目不直視,轉頭對他們三人說道。
穿透薄霧層,看得到斑斕的石板舊跡,還有著刀刀劃痕,講述著在衰滅前,似乎發生過一場大戰。
“看來這鏡緣宗,不知道來了什麼強敵,竟慘遭滅門之災。”敕樂看著石塊上的刀傷痕跡,碎成粉末狀的瓦礫。
“不知道是何種滔天大怨,發動了滅門慘案。”吳欣豔也目光望著,心裡不免唏噓。
劉陽東也是四處打量,頭一回見到這番景象,也是心中浮動,不知所想。
這時,曹世凱發揮了他超強之處,鼻子嗅嗅,就往一個方向走去,嘴裡還道:“你們往這邊走,那邊好像有什麼東西。”
其餘三人也無處可去,隨便跟個方向而去,也正巧可以看看曹世凱的能力。
由遠到近,曹世凱一旁引頭帶路,及至一處破損閣樓前,那裡茶椅處,曹世凱就已經趴在地上,開始撬起了地板。
破開表層,很快就露出一層暗色土層,敕樂神識感知了一下,卻沒察覺到任何氣息,真不知道,曹世凱為何選擇在這裡挖掘?並且心裡斷定此地有寶物。
可看到曹世凱還在挖,敕樂也打算稍等一下,看他能整出什麼名堂來。
扒開泥土層,突然一股瘋狂的氣息從那細縫中衝出,就連曹世凱都轟飛出去了。
敕樂見狀,立馬飛身接過,手中牽引跟著後退,卸去曹世凱爆退的後力。
那泥土細縫中透露出一道道光束,點亮著這片半大不小的空間。
“咦!還真有東西!”吳欣豔也是驚疑,不知道是何物,竟然將人斥退開來。
為此,劉陽東為試驗這威壓多大,竟然主動上前邁進一步,一股強烈的排斥之力充斥著,讓劉陽東再難進前一步!
“哈!”劉陽東也傲氣,鼓動全身靈力開始對抗這股排斥之力。
劉陽東青筋暴起,滿頭大汗淋漓,可終於在他踏上第二步時,那股排斥之力猛然爆發,劉陽東哇的一聲,一口鮮血被壓制而出!
身子又倒飛而出,喘氣吁吁,很快他臉色一頹廢,苦笑道:“我進不了第三步,讓你們來吧!”
吳欣豔也是一臉躍躍欲試,想見試一下,這玩意兒的威壓之力。
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下,吳欣豔擼起袖子,一步兩步就跨進了那寶物的排斥力範圍之內,吳欣豔瞬息面色一沉,斗大的汗珠分泌而出,他很快也邁出了第三步,吳欣豔渾身顫抖,步伐不穩。
到最後,吳欣豔根本難以踏出第四步,在她放棄了抵抗力時,他的身影猛然斥退出去,氣息紊亂。
身子倒飛路過敕樂旁邊時,敕樂伸手,握住他的手臂,一個迴旋卸力,才把這一身斥退之力消除。
到現在,可以說大家還未見到那物的廬山真面目,卻被它排斥力所傷。
這不禁勾起了敕樂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