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過多時,那昂首挺的豔翎鳩這才氣忿忿分開,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符老眼神睿利:“機會來了!”
那一群豔翎鳩四散各方,大多數三兩成群,結伴而走,只剩下那一隻獨行者,偏隅往一方,還往群體稀少之處行走。
“咦?正合我心意。”符老見那隻獨行的豔翎鳩居然遠離群體,往僻靜之地飛行,不禁笑咧開口。
一旁的敕樂也在暗中觀望,心底總覺得怪怪的,可具體怪在哪裡又說不出來。
符老攜帶敕樂悄摸跟上,等到遠離了那方土地,符老展開追神符,以風雷之勢追上。
追及多時,總算看到那孤單的豔翎鳩,只見它竟然在前方靜候等待,目光注視著敕樂二人。
“怪哉!”符老也停下來腳步,神識打量著那豔翎鳩:“元神大圓滿的境界!”
同時,符老的神識也輻射周邊,發現並沒有暗藏埋伏,他也沒有著急動手,元神老怪,心智如妖,他已經知道這隻豔翎鳩已經發現了自己行蹤,故意引他來此!
“四下無人,你引我來此,是做何意?”符老沉聲問道,相比眼前的豔翎鳩自身,他更感興趣的是它所謀劃的目的。
符老相信,這隻豔翎鳩謀圖重大,不然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自己要想生擒它,還是有很大的把握。
“聰明!想不想做更大一單買賣?”豔翎鳩緩緩開口,彷彿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身處險境。
“哦?說來聽聽。”符老也好奇問道。
“你們剛才在暗中窺探,想必已經察覺到了,我豔翎鳩一族,有著自己的王,統率群族……”豔翎鳩說起了自己的族群的秘密,當然在符老眼裡,這已經不算秘密。
見符老一臉沒興趣的模樣,豔翎鳩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我想,相比於天人屍身,我這具身體你定然不感興趣。”
符老聽聞此言,目光一縮,迫切想知道:“哦?哪裡有天人屍身?”
“這不,剛才你就見過了嗎?而且我們一同看到的。”豔翎鳩悠悠出口。
聽到此刻,敕樂也明白,心底駭言:“竟然打起了自己族群王首的主意!”
反觀符老,他沒有立時介面,思慮片刻,他又問道:“你有幾分把握?”
“三成!不過有你合作相助,再添三分機率。”豔翎鳩確信,符老動心了。
但怎麼看都是一個圈套,怎麼可能會有自己的部下,聯合外人,暗害自己族王的?
“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
“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相信,你們也是為了足夠的利益才置身險境,莫說那君臣處境,即便是血親,在足夠的利益面前,都不值一提,相信你們所追求的,也是那自由自在無上的境界。”豔翎鳩停佇在一塊比較完整的碎石上,目光飄望遠方。
“不錯!”符老也卸下防備,心共鳴之感:“自己修行多年,無非是以那天人之境為奔頭,再者,就是讓符門無限輝煌!”
耳聽著兩人的對話,敕樂看著這個“和藹可親”的老頭,心道:“若不是我身上懷有神符,可以關切到符門利益,只怕就被他剝奪傳承符籙,神魂俱滅,此時早已枯骨埋山了。”
至此,敕樂對人心更多一層理解:“人生路漫又長,遇到的事很多,人也不少,而更難琢磨的還得是這人心,詭譎多變!”
“我族自鳳血遺棄,獨立通靈成生,先祖立門戶,號稱豔翎鳩,豔者:孤傲明媚;翎羽鳩,鳩者:出九為極,所謂號鳩,自當是揣懷超越鳳凰之心,可繁衍千年,族群凋零,就是因為有族王在上頭壓制,以至於沒有新的超越化境強者。”豔翎鳩緩緩說出族中辛密,心中有太多不甘。
符老也只靜靜聆聽,沒有發表自己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