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點。。。傷人了。
“你說的什麼混話!” 婉婷本想說幾句軟話的,脫口而出的卻是這個。
陸少峰盯著婉婷的臉說道:“我再說一遍,你愛信不信,我之所以在我父親死後為皇上賣命,用的是你的面子,完完全全是為了能讓他領你的情,我不曾從他那兒拿過一絲回報!十四阿哥的確是我幫著皇上扳倒的,可是皇上當初要找九阿哥的麻煩時,也是我將九阿哥寫給十阿哥的信給燒了的!九阿哥和八阿哥去杭州路上被人劫殺,你以為是誰救了他們?!”
“。。。。。。” 婉婷不是不信,只是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罷了。
“我不是心裡沒有你。。。” 婉婷停了半晌,還是主動拉住了陸少峰的手,說道:“我只是。。。放不下。”
“我本以為沒事了,” 婉婷繼續說道,“我還以為我終於可以當個正常的女人,和心愛的人過正常的生活,相夫教子。”
“我希望你能多信我一些。” 陸少峰緩了緩神色,讓婉婷靠在了他身上。手指輕輕撫摸著婉婷略帶紅腫的臉頰,心疼地說道:“八爺雖被抓走,但九爺在George那裡是安全的。我們出去躲一陣子就好。”
八伯!婉婷的心裡抽痛了一下,胤禩果然還是往死路上走了。“真的。。。沒法救我八伯了嗎?” 無論如何婉婷也不想看著他去死。
“。。。我試試看。”陸少峰看出來婉婷眼中的期待,咬了咬牙,沉聲答道。
“少峰哥哥。。。” 婉婷突然抱緊了面前的人,說道:“就當你是最後一次幫我,救我八伯出來,以後我都好好的,都聽你的。”
“。。。好。” 陸少峰見婉婷的情緒漸漸平穩,順著她的話說。“你可不能再動不動就說要走這種話來氣我。”
“對不起嘛。。。” 婉婷的手環上了陸少峰的脖子,說道:“你也不想想,我和你跑出來,又怎會再離開你?”
二人的吵架最後化解在了一個吻裡,因雙方都捱了一記耳光,所以後來二人誰也不再提這事了。
………
紫禁城,養心殿內,雍正手裡拿著一本密奏,眼神逐漸冷了起來。哼,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陸少峰在江南有多少生意,你能全部丟下不要?
胤禩被人秘密帶回了京,雍正沒有讓人宣揚,只還當他被圈禁,然後給胤禩定了四十八條罪證,胤禟和胤禎也各被定了幾十條,又把胤禩和胤禟的名字給改了。因胤禟跑了,雍正也沒真想抓他,在八月末的時候宣稱胤禟被流放至保定,生辰當天腹疾死亡。
胤禩被圈禁了起來,住的地方破爛不堪不說,更是蚊蟲孳生,且雍正特意囑咐看押的人,每天只給他吃一頓飯。胤禩的身體本就因過去幾年過度勞累而不甚好,此番從江南押解回京,一路上又吃了不少苦,回京後更是遭到這非人的虐待,到九月初的時候胤禩已經搖搖欲墜,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陸少峰此時卻受了婉婷的囑託悄然回到了京城。因他熟悉雍正手下人辦事的規律,一路上小心翼翼,倒也沒被發覺。他找到胤禩被圈禁的地方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靠近。禁所裡三層外三次到處都有人把守,就是屋頂上也有人看著,現在除非他變成一隻蒼蠅,否則根本無法靠近胤禩。不過如果他就這麼回去,他是斷然無法和婉婷交代的,她現在懷著他的孩子,他怎能讓她那般失望?
思慮再三,陸少峰還是決定試一試。他化妝成了每日給禁所送菜的菜農的樣子,在菜農送菜來的時候打暈了他,並悄悄藏了起來。他的易容術雖然不甚精湛,但好在那菜農臉上總是灰突突的,和他長的也差不多高,守門的侍衛竟沒有發覺。
陸少峰挑著扁擔來到廚房,廚房在這個時候只有三個人。陸少峰在放下扁擔的時候身子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