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感嘆:“真是走得遠,見識長。”有很多事,敕樂都未曾聽聞,他的認知還是太少。
他此生最遠不過三千里,在此之前,到過最遠的地方好像就是那條山澗。
敕樂記得,父親曾說過:獵人是人類最早的職業,在人類征服自然時,遇到的最大的競爭對手便是:狼,難以馴服的狼。它們既是獵物;更多的時候,是獵人!
父親年輕時,曾經翻過呼爾嶺,聽說父親說,呼爾嶺那邊是蒼茫的大草原。狼,羊和獵人,他們演繹著各自的人生。父親也曾與狼打過交道,也暗暗佩服狼這種生存之道,所以對狼的習性有一定的瞭解。
但是敕樂一想到父親,心神還是悲慟不已,憂其被狼所傷。“四頭狼”敕樂喃喃,暗暗決定,等恢復力氣便下山回趟家,報聲平安。
……
“敕樂,身體好些了吧,這有人體奇經八脈、周身穴位的基礎手冊,你先學習一下。”卻是那青林一大早又來送書了。
敕樂也早就知道他的名字,而且知曉此人為青陽道觀的第八代弟子,為那燭火老道座下大弟子,就是他以後的便宜師父,敕樂迷迷糊糊下便有了個師父。說來還真好笑,但總比不熟悉的人好,這兩天都是他在悉心照料敕樂,為人倒也和善。
說到輩分問題,不得不提一下,現今,青陽道觀有五大掌峰,掌教:三判,其下為燭火、風落、柏靈、梅拉。
其中燭火輩分最大,卻不知為何是他師弟三判做了掌教,而梅拉則為女流之輩,教導一干女弟子。各人各掌一峰,座下弟子無數。秉承:懲惡揚善,濟世救人的祖訓。
說起來,敕樂拜師後還是年輕一代的大弟子呢!敕樂聞此苦笑不已。
“您可不可以再拿一些,關於我教歷史典籍過來看看。”敕樂對師父這個詞還叫不出口,但語氣中還是不缺敬意。畢竟此人看起來也不大。
“歷代青陽道的史書,之前大部分已經拿過來啦,怎麼,敕樂對我先輩開山事蹟如此感興趣。”青林笑吟吟道。
又說:“敕樂,你傷愈後,你我再行過拜師之禮,自己可以到典閱大樓隨便翻閱,我教歷代道書基本在裡面。”
敕樂只得應下。其實,敕樂是有自己的思慮的。
在天七的記憶裡,他曾看到過青陽先輩——蒼寒君,但是敕樂看了這麼多關於青陽開派至今的事蹟,書中竟然沒有提到過蒼寒君這個詞,畢竟能將天七鎮壓三百多年的絕世高人。
如此強悍的修為,竟然沒有史實記載,這有點讓人匪夷所思。
“等等!”敕樂見這“師父”要走,趕忙道:“我明天想回趟家,拜別父母,再回來靜心修煉。”“嗯,也好,待會兒我稟明掌教,明天我陪同你一塊走走吧,修道要摒棄心中雜念,不要太想念家。
躺了這麼久,四下走動走動,對身體也有好處,以後這裡便是你第二個家。”青林轉身望著敕樂,關切道。
敕樂欣喜,“嗯”了聲,目送他離開。感覺心中有一股暖流流過,對他這樣關懷的人:不多,何況,倆人相識不過三天。
敕樂放下道書,心情愉悅,說來,到這兩天了,竟未出過這偏殿。今天敕樂就要到處去看看,畢竟,不出意外的話,以後還要這裡長住久居哎!
敕樂到處走走停停,見那一株仙草,竟然流光閃閃,脈絡紋理清晰可見,驚歎不已,這道家之物如此繁妙。
敕樂踩著這鵝卵石路,透過靴底,也能感覺酥酥癢癢傳來,讓敕樂不甚歡喜。
看那一條長長小道上竟鋪滿這種瑩光般的鵝卵石,讓他暗罵:敗家,要是能用來晚上照明,大山風吹來,再也不用擔心會吹滅了;以前敕樂總和父親晚上收網,晚上山風又多……
“站住!你是哪峰弟子,沒有掌教的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