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由得暗自驚訝,司徒鐘不愧是外門第一不是浪得虛名,如此輕易的就破去了自己強大的殺招。
眼前黑光一閃,司徒鐘身形欺身而至,他並指成劍的右手正抵在楚塵腕脈三寸處。
那楚塵灌注了凝血術的玄力氣勁,竟如冰雪遇陽般在對方指尖寸寸消融。
“招式銜接慢了幾分。”
慵懶的聲音響起,司徒鍾撤步時衣袂捲起氣旋,恰到好處地將楚塵帶得踉蹌半步
“降龍拳法收式的氣血回流,本該在龍尾迴旋時補上命門破綻,威力不足。”
司徒鍾一邊說著,手中招式並未停止,雙指並劍,迸發出道道劍氣直奔楚塵。
楚塵喉間泛起一陣乾澀,他看見自己拳峰之上細小的血痕正映著司徒鍾殘留的劍氣。
不久前連敗兩位真傳弟子的傲氣,此刻化作冷汗浸透後背,對方分明能一招震碎他經脈,卻像師父指導弟子般刻意放慢了所有動作。
“看好了!”司徒鍾突然旋身劈掌,玄色勁裝鼓盪起罡風,“降龍拳要的不是蠻力,是借天地之勢!”
他掌心翻湧的玄力竟與楚塵同源,卻在騰挪間引動四周靈氣共鳴,化作九道凌厲的龍形氣勁。
楚塵瞳孔驟縮,腳踏游龍步堪堪躲過那龍形氣勁。
“轟隆!”
一聲巨響過後,那龍形氣勁將擂臺炸出大小不一的坑洞,看見其威力如何。
多日苦練忽略的細節此刻豁然貫通,楚塵福至心靈地將凝血術逆轉三週天,沸騰的氣血與降龍拳意竟在膻中穴熔成一爐。
當血色的赤芒裹脅著龍吟再度轟出時,整座擂臺青磚盡數浮空半丈。
吼!
“司徒兄,請賜教!亢龍有悔——裂地!”
話音未落,楚塵大喝一聲,一式血色玄力化為氣旋滲入降龍拳,讓降龍拳威力再增幾分。
“來得好!”
司徒鍾眼底終於掠過讚許,手中長劍斜插入地,旋即一掌擊出。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響傳遍演武臺,兩人拳掌相擊的剎那,三十丈外的觀戰席被氣浪掀翻,外門弟子們驚恐地看到司徒鐘的束髮布帶裂開數段。
百招過後,楚塵染血的拳頭停在司徒鍾喉結前半寸。
他望著對方劍指間吞吐的寒芒同樣抵在自己心口,忽然讀懂了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此戰”司徒鍾率先撤招,劍指垂地時濺起星星血點,“是楚師弟贏了。”
一場虎頭蛇尾的戰鬥,就此結束,眾人矚目之下,司徒鍾瀟灑的對著天空之上揮了揮手,放棄了此戰,這意味著他要進入復活賽殺出重圍。
不過,以他的實力,無人可擋下其鋒芒。
“司徒兄,承讓!”
楚塵握拳,對著司徒鍾躬身一拜,這一拜楚塵心甘情願,也是在感謝對方的悉心教導。
“嘿,真是累啊,總算可以喝了。”司徒鍾眼中的凌厲退去,將一旁的佩劍背在身後,不知從哪裡摸出來楚塵給他買的酒葫蘆,手指發力“啵”的一聲將葫蘆上的塞子拔掉,其中美酒“噸噸噸”地倒入口中。
“小子,我看好你!記得早點把丹給煉出來。”說著司徒拍了拍楚塵的肩膀,瀟灑地跳上演武臺。
“一定!”
楚塵連忙點頭,不答應不行,主要是楚塵慫了,這小子要是記仇,當場就能讓他飲恨。
“這……這就完了?”
“呃,你問我,我問誰?”
一番插曲過後,楚塵回到了觀戰臺上。
演武臺的大戰繼續,高潮迭起的精英戰,比前幾輪的戰鬥精彩得多,進入第三輪的弟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