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他學過符籙總綱,瞧這波動,已然明白。
往生城中,赤發本尊心有感應,指間輕捻,雲煙頓生,眼前出現一道門戶,他喃喃道:“這麼快就遇險了麼?”
陰氣旋內部,赤魂子還在與之對峙,半空裂縫中,突然伸出一雙白皙雙手,他扣住裂縫邊緣,猛得一撕,身體擠了出來,一頭赤發飄搖,此人,正是赤魂本尊!
赤魂本尊一現,他的分魂走了過來,疊入赤魂背影,消失不見。
環顧一週,赤魂一指血龍,指間縛束之力頓時將它封印,任憑血龍拼命掙扎也無濟於事。
莫無禮說:“赤魂,這麼多年未見,你還是改不了你那貪婪本性。”
赤魂卻聽之惘聞,低頭對敕樂說道:“小友,好久不見,介紹一下,吾名赤魂。”
敕樂也沒想到,這赤魂子會將目光投向自己,儘管此人與自己交惡,但敕樂還是以禮道:“小子敕樂,見過前輩。”
“哦?那可巧了,說來,我們兩家還同姓呢!”赤魂打趣笑道。
莫無禮氣極,這赤魂子一來也不跟己說話,受其輕視,不由得大感憤怒,他一甩袖,一股莫大恢宏之力席捲而來,其目標,正是敕樂!
“一個小小的煉氣,來到這裡,簡直自尋死路!”莫無禮也正如其名,無禮至極,他這一甩之力,保證讓敕樂魂飛道消。
那風重重疊疊,似接連不斷的大浪,有地崩山摧之勢,將寸土颳得飛揚,捲起千堆。
卻說敕樂見那風塵頃劾而至,當即就催動四象法器,抵禦來勢,鼙鼓金鐃盡數發威,金光大盛。
那風颳得耳根生疼,猶如刀削,敕樂手持金鐃破開風勢,用鼙鼓護全周身,在那狂風沙塵中,中流砥柱。
莫無禮輕詫,疑道:“海普悟真的鈸鐃鐘鼓?”
“那是,竟不知為何被這小子截獲。”赤魂回道,他也望著,看敕樂如何抵擋。
這也讓莫無禮無奈,敕樂有四大神僧四象法器,自己真要殺他,還真得費些手腳。最主要的是此地兇險萬分,更何況有赤魂子一旁窺伺,絕不能受傷!
“咚!咚!咚!”
卻是敕樂借用鐘鼓相交,陣陣聲波將那風勢震停!各種塵埃散落。
這時,赤魂也出手了,他指間一捏,將最後一絲風旋掐滅,故作關心道:“小友沒事吧!”
“老狐狸!”敕樂暗罵,但還是沒有表露出不滿,一臉恭敬道:“多謝前輩,晚輩暫無大礙。”
“嗯,你是老夫攜邀而來,我自然要保你安全無虞。”赤魂子扶須道,一臉善相。
“我看是被要挾而來吧。”敕樂暗想,當然,沒有將此話說出口。
赤魂當即對莫無禮說:“你不是要比試嗎,那就來吧!”
“正合我意!”莫無禮也不含糊,雙方相鬥,又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