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段距離,不遠處傳來了清脆的水流聲。
兩人循著聲音的方向走去,終於在撥開了一片巨大的鈴蘭花後,看到了一條十幾米寬的河流!
溫紓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跑了過去。
河水大約膝蓋那麼深,未受汙染的河流清澈見底,能看清下方光滑的石塊和一條條顏色各異、圓潤肥美的魚!
這下終於不用愁吃什麼了!
溫紓唇角不自覺的勾起,立刻安排起了工作,“烏玹,能麻煩你折幾根樹枝嗎?”
她張開手臂丈量,“要這麼長的,手腕粗細,最好有尖銳的頭。”
烏玹看出她的打算,想告訴她魚很腥而且刺多,根本不好吃。
但這是雌性第一次安排他做事,而且……雌性在衝他笑,眼睛彎彎的閃著細碎的光,他怎麼捨得拒絕!
“好!”
烏玹毫無原則的點頭,手指化成利爪扒住最近的一棵樹,“你在原地等我,如果有危險就喊我,我很快就下來!”
說完,動作矯健的爬上樹。
溫紓也沒閒著,她蹲在河邊打算看看有沒有螃蟹,餘光卻瞥見了水裡黑黢黢的倒影。
穿越兩天,她終於看清了自己的現在模樣。
烏七八糟的頭髮,臉上像抹了碳灰,身上的衣服也髒兮兮的,簡直就像難民窟的乞丐!
怪不得她總覺得臉上膩的難受,還老聞到一股淡淡的餿味!
她都不敢想原主到底多久沒洗臉了。
溫紓又看了一眼,發現完全看不清五官,實在忍受不了,捧起清涼的河水,仔仔細細洗了洗臉和裸露在外的脖子、胳膊。
看到河水裡飄蕩的大片褐色,溫紓感覺她簡直像卸了層殼!
面板終於得到喘息,她也總算看真切了倒影中的臉。
小巧的鵝蛋臉,面容乾淨白皙,眉眼溫柔舒展,與她前世的臉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額頭與下巴長滿了突兀的紅色痘痘。
溫紓用手指碰了碰,指尖溢位稀薄的白芒,片刻後,凹凸不平的面部便好了不少。
這時,樹頂噼噼啪啪一陣樹枝斷裂的聲響,溫紓抬眼去看,只見一道黑影直直跳了下來。
烏玹單手撐地站起身,握著兩根尖銳的樹枝,笑容滿面的邀功,“雌性,是這樣的……嗎?”
看清溫紓的臉,他腳步頓住,眼底劃過一抹驚豔。
雌性安靜地跪坐在水邊,一身深灰色獸皮短裙,沾染上水漬的髮尾垂在臉側。
被他突然的降落嚇到,雌性正神色訝異的看向他。
雪白的臉微微揚起,眼尾泛著水意,豐潤的紅唇邊還墜著一滴將落未落的水珠。
她美的就像一隻破水而出的海妖!
烏玹心跳如擂鼓,只感覺一股滾燙的熱氣衝上腦門,將他的理智燒的一乾二淨!
好美……原來雌性長得這麼美。
頃刻間,他眼前的景物彷彿都盡數褪色,只剩雌性越來越近的身影。
“是這樣的,謝謝你。”溫紓甩了甩手上的水,面帶笑意,走上前拿樹枝。
用力一抽。
沒抽動。
“烏玹,你還好吧?”
見烏玹呆愣愣的看著她,溫紓張開手在雄性眼前晃了晃。
不會是中毒了吧?
她琢磨著今天還能不能用異能,給他治治。
誰知烏玹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摟住她的腰,將她緊緊扣在了懷裡,“雌性,跟我結侶吧!”
“你又發什麼瘋!”
雄性的體溫火熱滾燙,溫紓用力去推,可他牢固的手臂根本紋絲不動。
烏玹埋在她的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