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雄性便化成獸形,七八頭體型碩大的野獸,嘶吼著齊齊攻向路修斯!
路修斯卻依舊以人形應對,溫紓繃直了唇線,不明白他為什麼不化成獸形。
就算他等階再高,不化成獸形能力只能發揮不到一半,他是太過自信嗎?
密林中不斷響起嘶吼聲,再次將一頭血獸擊殺後,路修斯已經明顯體力不支。
僅剩的兩頭野獸卻殺紅了眼,虎視眈眈的尋找著機會,隨時準備將眼前的高階獸撕碎!
路修斯早不見了斯文的做派,他站在野獸的屍體中間,氣喘吁吁地強撐著精神,腿部的傷口流出大片黑血,衣袍上也佈滿了斑駁的血跡。
就他喘息的瞬間,那兩頭野獸突然飛撲上前,一左一右咬住了他的手臂,他指尖穿出蛛絲,瞬間切斷狼獸的頭顱,眼疾手快的虎獸卻一口咬折了他的手臂!
手臂詭異的歪斜成九十度,汩汩鮮血流淌入衣袍中。
路修斯額角滲出一層冷汗,可不等他再次反擊,虎獸預判了他的動作,如法炮製折斷他的另一條手臂。
溫紓躲在樹後看到這一幕,眉頭緊鎖,路修斯的確惡劣,但還沒到該死的地步。
眼見虎獸血口大張,她腳步匆匆接近虎獸。
虎獸自然聽到了她的腳步聲,但雌性的攻擊力跟撓癢癢差不多,他完全不覺得雌性具有威脅性。
他看都不看溫紓,只滿眼戾氣的緊盯住爪下的雄性,這頭高階獸幾乎殺了他一半的下屬!
他要咬斷他的頭顱,拿回部落當花瓶!
路修斯手臂彎折,因中毒過深,眼前越來越暈眩,他恍恍惚惚看著野獸嗜血的目光,只覺得無比熟悉。
他曾經見過無數次,在那個雌性身上!
每當她將他困在鐵籠裡,用鐵鞭抽打,看到他皮開肉綻被打成血人時,亦或者,用數百根手臂長的鋼針,將他傷到遍無體膚,嚎叫聲因痛苦而扭曲時,眼底都是這樣的瘋狂與嗜血!
而他,他要逃!
只有殺了眼前的野獸,他才能活下來!
路修斯意識模糊地抬起手,虎獸漆黑的口腔瞬間將頭顱包裹,腥臭悶熱的氣味令人窒息,他感到脖頸處被尖牙刺入,疼痛穿破了咽喉。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這樣死去……
路修斯忍不住想要發笑,可預想中的疼痛卻遲遲未來,虎獸發出痛苦的哀鳴,喉嚨發出的轟鳴幾乎將他震聾。
不等他弄清楚狀況,後領被死死拽住,有人將他從虎獸口中粗魯地拖了出來。
空氣湧入鼻腔,路修斯虛弱的喘息著,用肘部抹了把臉,不等他擦乾淨唾液,下巴被一隻冰涼的手抬起,用力拍了拍。
雌性冷淡的嗓音在耳側響起,“喂,沒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