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再怎麼玩鬧也不會散開,免得他又把頭髮弄得雜亂了。
辛夷和沉香從廚房端來了早餐,放下後也去外面用餐了。忘憂和女子洗好了手也去用了早餐,早餐過後忘憂就出門了,只留女子一個人在院子。
“今天玩什麼呢?”她從櫃子裡翻出來自己的那些小玩意兒,玩了一會兒就百無聊奈,又收了進去。她想了想還是出去走走,去看看半夏和小茴她們在做什麼,或者去找子苓和及巳玩,下雪了她們應該沒有事做了。她一路走著一路想著,還是先去看看婆婆,她都有好幾天沒看到婆婆了,她晃晃悠悠地走在雪地裡,聽著鞋子踩在雪上腳底發出清脆的聲音。
簷下一襲紅衣遙望著女子消失在了迴廊,自己也走開了。他去了竹林,又翻出那些藏起來的畫像書籍,看著畫中的女子和她的模樣宛如一個人,才恍然大悟,這樣也許就能解釋她為什麼自己醒過來了……她們也許真的是同一個人,不由地他不相信。他一直沒有離開,只是藏匿在了竹林,待到無人之際又偷偷走出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要做什麼,她們就要成親了他現在出現怎麼也說不過去,他很怕面對忘憂,很怕違背自己對他的承諾。儘管如此,他還是在忘川逗留了許久,哪怕只是晚上去看她一眼,哪怕只是知道她就在自己身邊,他就心滿意足了。
忘憂近來也很忙碌,女子也時常一兩個時辰看不見他的人,卻是更加無聊了。她也偶爾往竹林跑,跑來跑去倒是喜歡那裡了,有時乾脆就在木屋的玉床上躺著,自言自語,也想起和木藍她們的愉快時光。她掰著手指頭數著還有三四個月她們就能再見了,數完又呵呵地笑了起來,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在樂什麼。在窗外的那個人影將這一切都看了去,不禁勾起了嘴角,比他想象得還要有趣。
“你是誰?”聽著女子的話他不禁心虛起來,她根本沒有發現他,又在跟誰說話呢?他朝她望了去,只見她也翻出了那張畫像,正躺在床上將畫像舉了起來,不停地打量著畫中的女子,“你知道嗎,你和我長得一樣呢?”
女子又想到了川穀先生,他曾經說過這裡曾經住了一個什麼人,這畫像就是他畫的吧,她是他的什麼人呢?女子更加好奇,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了,“若得雪天明,相思尚可引,忘川穀中月,神女峰上人……”當然她是不知道這麼多字的,這畫像也只是窗外的人故意放在了顯眼的地方,至於用意太明顯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