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奴,夜陌什麼時候回來?”
女子坐在床上,雀奴在一旁倒茶,她回頭看了看女子,女子正盯著窗外入神。
“姑姑,快了,你彆著急。”說著小心翼翼地從袖口裡取出一瓶藥,倒了一小粒到茶杯,晃了晃將它溶化進去,這才端過來給女子,“姑姑,喝口水吧。”
“嗯。”
“慢點兒,別嗆著了。”
茶還冒著熱氣,女子接過喝了一口,雀奴又接了過去。她這一覺睡了三天,自己卻全然不知,只覺身體乏力,她就這樣一天一天等著夜陌回來。
“我再睡會兒,他回來了一定叫醒我。”
“嗯,姑姑睡吧。”
女子躺了下去,雀奴蓋好被子,用手輕輕拍著她,女子慢慢睡了去。她還不知道這些天雀奴一直在自己的茶水裡放了藥,雀奴每次都很謹慎,或直接倒好了再端進來,或在女子醒來之前就放好了,也或者就像這次一樣,背對著她就放好了。女子的感官都弱化了,她的視線從來沒有離開過那扇窗戶,只是因為那裡有夜陌的訊息。
漠疆,藍天上一隻信鴿飛下了雲端,飛進了一家書樓,那裡面還養著數十隻一樣的信鴿。這時,書樓裡的人取下信鴿腳上的信筒,加快腳步朝樓上走去。夜陌和莪術兩人正在檢視那些資料,不日就將潛入皇庭。
“公子,歧城的信。”
來人將信交給莪術便離開了。
“少主,雀奴來信。”
“念。”
“姑娘安好,盼君回還。”
紙條上只有這八個字,莪術讀完便將信燒掉,夜陌並無指示,兩人繼續翻閱。
幾天前,夜陌帶著莪術潛入了皇庭,他們易容成宮人的模樣去了皇室的史閣,會見了負責管理史閣的史官。從史官的口中得知,的確有那麼一種毒藥,是前朝皇室研製出來用以約束權臣的,它是取人的心頭之血,和入百種劇毒之中製成的一粒滴紅的藥丸,史書記載並無解藥,由於年代過於久遠真假也無從考究了。不過,幾十年前,那位被下毒的皇室中人,又秘密研製出了一種丹藥,據說那丹藥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不過只有兩顆。當時他被政敵暗中陷害,服用了丹藥之後便逃走了,不知下落。夜陌雖然還是沒有找到相思引的具體由來,好歹知道這世上還有那麼一種藥能令人起死回生,又繼續查探那丹藥的線索和那人的去向。
終於,經過這些天的查探,夜陌終於找到了一些線索。當時那被人陷害的是一位皇子,有書記載他逃去了齊越,若是真的另一顆丹藥說不定就在齊越。夜陌立即命莪術將訊息送回雀閣,即刻在歧城全範圍搜尋那人的線索和那丹藥的下落。
“來人,將這封信送回歧城。”
“是。”
莪術將信遞給了來人,他拿著信綁在鴿子的腳上,然後將鴿子放回了天空。
夜陌站在書樓的窗戶旁邊看著天空的那隻鴿子越飛越遠,轉身丟掉了手裡的書。皇庭那邊也許還有有用的線索,可他不能再等了,於是當天就啟程回齊越了。那商隊也一直在待命,回去的駱駝什麼也沒有帶,也是為了速度能快一些。夜陌的人馬之中,馱著幾籠鴿子,以便每日傳遞訊息。
“公子,這些鴿子你們準備帶回去嗎?”商隊裡一位騎著駱駝的商人擔憂起來,這一路風沙估計這些鴿子也存活不了幾隻,他不知道的是他們每天都會放一隻出去,直到趕到下一個據點。大漠收不到別處的來信,只能依靠這種辦法來向外面傳遞訊息。
“不該問的少問,專心趕路吧。”商隊首領提醒他,夜陌和莪術等人也並不理睬他們,一路也幾乎沒有別的交流,只一心趕路。
不久後,雲閣收到夜陌的來信,夜陌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女子聽到這個訊息很高興。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