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人確實是走了,他一下子癱坐在靠椅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多派些人去找,客棧、酒樓、茶館、教坊,凡是有人的地方都找一遍,一個角落都不能落下,記住了嗎?”
長生:“是。”
這麼一折騰,府裡上下全都知道少爺和那位姑娘鬧了彆扭,那姑娘一氣之下離開了源府,而下人們找了一上午人都沒把人找回來。
這時,源母正在園中散步,虞氏也在,兩人一邊散步一邊聊著天。
“早知道這樣,早上我就不去看月姑娘了。”虞氏這樣提起。
源母:“妹妹在說什麼?”
“沒,沒什麼……”
虞氏假裝掩飾,源母看虞氏的樣子不像隨口一提,一定還有什麼隱情,“妹妹有話不妨直說。”
“這,唉……,事情要從幾天前說起,老爺讓我去找月姑娘,說讓我說和說和,霖兒和月姑娘都到了議親的年紀,在府裡太張揚恐怕累及兩人名聲。於是,今天早上我就去找了月姑娘,當時我也沒把話挑明,哪知她就聽岔了意思。現在一想都是我的錯……”
源母:“難怪了……,那姑娘雖然不懂世故,實際上生了一顆玲瓏心,你多說一個字她都能聽出意思來,難怪她會離開了……”
虞氏故作委屈,“姐姐,對不起,是妹妹說錯話了。”
源母並不責怪虞氏,只是嘆了嘆氣,“唉,老爺糊塗。”
虞氏不再多言,知道遲早會事蹟暴露,好在已經向源母坦白,不至於引火燒身。這時,玉麝從門外走了進來。
“夫人,二夫人。”
虞氏:“嗯。”
玉麝回稟:“聽說,長生回來了。”
源母:“月姑娘呢?”
“長生一個人回來的,月姑娘,好像真的走丟了。”玉麝回話時還不太信。
“什麼?”
源母更是驚訝,玉麝跟著點了點頭,虞氏也是不可思議的樣子。
源母:“少爺人呢?”
“從回來就去了月姑娘的房間,到現在還沒出來呢。不過丫鬟說,少爺看起來沒什麼事,夫人不必太擔心。”
即便如此,源母知道,兒子一定著急壞了,府裡的人又派出去了大半,還是沒有訊息,自己都開始憂心了,何況是兒子。
源母:“吩咐人多留意著少爺,別像上回再出什麼亂子了。”
玉麝:“是。”
虞氏:“姐姐,你放心,就算人找不回來,過些時日霖兒自己也會忘了,倒省得以後的流言蜚語……”卻是事不關己的態度。
“胡說!”
源母並不領情,她知道那姑娘在兒子心中的份量。虞氏有些吃癟,不再搭話。
源母:“再多派些人去,全城仔仔細細地找,一定要把月姑娘找回來。”
玉麝:“是。”
源家找了大半天,那姑娘彷彿人間蒸發一樣,府裡的人就是找不到絲毫蹤跡。在這下半天,源霖一直愁眉不展,表面上雖然看起來安靜,一顆心卻如熱鍋上的螞蟻,這也讓身邊的人十分不安。
“少爺,聽說葳蕤居做了些新鮮玩意兒,要不改天我們去逛逛吧?”
“不去!”
這個提議明顯不合時宜,沒等到源霖發火,長生就進來了,喚了聲:“少爺。”
“如何?”
“沒有訊息。”
長生回稟,一模一樣。
“翠鳶閣呢?”
“還沒有,少爺,你別擔心,月姑娘應該還在城中,不會不告而別。”長生這樣安慰他。
源霖想女子一定躲起來,故意不讓他找到,也許還在和自己賭氣。當然源霖也知道這是自欺欺人。兩人相處的時間,雖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