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溺水之人，臨死之前喘不過氣的那種聲音。

韓林又是一皺眉，兩個人的身形也就此停住。

“小蝶姑娘，你怎麼了可是身體有不妥的地方”

韓林從後走到前面，佯裝關心的模樣，實際上，卻是將幾道暗暗的內力，集中自樂右手的手指之上。

“公子，我的胸口好悶，這種味道，實在是太過難熬”

小蝶轉過身，滿臉悽苦的神色：“難道公子就沒有聞到麼”

“味道，什麼味道”

韓立聽到這句話，第一個反應就是立刻閉住了呼吸，緊接著用將真氣灌注全身的脈絡，很快便能夠確定，自己全身並沒有異樣。

再看小蝶，卻是滿面潮紅，十分悽苦難過的神色，這份神情，實在不像是裝出來的。

“公子，我真的好悶，能不能請公子幫我將繩索解開”

小蝶呼吸變得越來也急促：“如果公子覺得不妥的話，幫我將衣領稍稍解開也可以，只要能夠緩解這份痛苦”

“這”

韓林雙眼之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已經做好點穴準備的手掌，緩緩的將真氣卸去。在火摺子的映照之下，眼前的少女竟然相貌極美，雖然年幼，但卻帶著成年女子所不具備的那種嬌豔和清純。

韓林的目光順著小蝶的脖子向下看去，從鎖骨處湧動著醉人的潮紅。

“好吧，在下便得罪了”

韓林嘴角露出了難以察覺笑容，用兩根手指，解去了小蝶衣衫領口的扣子。

“啊啊啊”

隨著幾聲瘋狂的叫喊，男子的聲音卻戛然而止，就想死在剛才的呼喊之中，已經耗盡了所有的氣力。

韓林的身軀，不知道為什麼，像是失去了筋骨連線一般，癱軟無比，倒在了小蝶光華雪白的胸膛上。在這片吹彈可破的肌膚之上，有幾條觸目驚心的猩紅手爪痕跡，那是片刻之前留下來的。

“咣噹”

從地面之上抬起了一條修長圓潤的小腿，一腳將韓林的身軀踢到來的一邊，接連滾動了幾次，方才停止。

再看此刻仰面朝天的韓林，臉上的表情竟然像是凝固住了，帶著驚恐無比的神色。這種表情和他的身體一樣，都是僵硬冰冷的。

“啪，啪啪”

幾聲輕響傳來，小蝶抖落了斷去的繩索，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她的動作很慢，慢的就像是一座玉石的少女雕塑。

茫然的坐在地上，緩緩的將雙膝收到了自己面前，用纖細雪白的手臂，環抱著的自己的身軀和雙腿。小蝶將美麗的臉孔埋在了雙膝之間，就像是要生生將自己悶死的模樣。

直到那散落在地上的火摺子發出孳孳聲響，即將熄滅，方才惘然若失的點燃了一枚新的火摺子。火光再在亮起的時候，這名美麗少女的臉上，已經滿是淚痕。

奇怪的是，小蝶既然在哭泣，卻不知道為什麼流出了這樣多的淚水，卻沒有發生任何的聲響，只是任憑眼淚這樣如雨般落下。

片刻之後，她想要將自己的衣衫拉攏，重新遮住嬌俏雪白的身軀，卻發現衣衫已經被韓林所撕裂，根本就起不到遮體的效果。

又是兩行眼淚，但這一次，她終於輕輕抽動肩膀，哭出聲來。

“師父，你看到了嗎，小蝶剛才雖然流眼淚了，但是卻沒有哭，這是師父的教誨，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小蝶仰頭仰著上方無盡的黑暗：“可是師父，你現在又在哪裡，你真的能夠看到小蝶做的這一切，保佑小蝶完成你的遺願嗎”

“師父，你可知道，小蝶為了對付男人，已經學會了不擇手段，將那些奇藥放在自己的胸前。這種藥能夠蠱惑男人而且，小蝶還殺了人，殺過成名江湖的高手可是，師父，我真的好害怕我每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