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人靜的時候,悄摸進房間……臨走之前還順人家褻衣。
還說翎易新某日從鳩王的煉功房出來,腳步凌亂匆忙,似乎撞見了鳩王的什麼糗事……
猜疑鳩王和族中玉面媚鳩“私交”甚重,經常快活於後山西情風林……
小鳩們倒是挺起勁,一些不堪入目的滑稽之事,可把敕樂騷紅了臉。
“咳咳!”隨著符老一聲咳嗽,眾小鳩才收起嬉戲之言。
敕樂神色一正,又想起了那所謂的鳩王:“你們鳩王閉關何處,又有多少兵 馬在守候?”
小鳩期期艾艾,符老神色一冷,才不情願曰道:“王主閉關的地方很多,比如西情風林、谷水幽潭、碎卮閣等。”
它又補充道:“小人真不知王主行蹤,還望大人責罰。”
看它乞憐之狀,敕樂也知道問不出什麼來,他看向符老,示意他這些人怎麼處理。
符老一動,嚇得眾小鳩連連後退,退到無路可退,符老聲道:“道門有種洗魂之術,可篡改他人記憶,你且看好了!”
前半句話自言自語,後半句話,正是對敕樂所說。
敕樂心底也呼:“妙哉,篡改它們記憶,剪去這一段記憶,如此一來,不會被人輕易發現了。”
眼瞅著符老臨近,眾小鳩避無可避,在絕對的實力壓制下,也只得任由符老的指尖抵在眉心上。
半盞茶的時間,巖峰掩角處,一行小鳩的身影裸露出來,個個面容迷惑。
“咦?我怎麼在這裡!”
“我記得當時和大美鳩坐望沁雅亭的呀?”
“頭好痛,一想事情就頭痛……”
一盞茶前,符老成功將眾小鳩清理了神魂,便離開了巖峰,去了下一個節點。
一一對照圖刻,符老已經確信了自己的猜想:“看來翎易新的日子也不好過,也不是我想像般的這番得勢,只是有機會,我便敢嘗試!”
“嗯,看來這個翎易新已經暴露出了很多馬腳,不能再繼續拖延下去。”敕樂點頭,也認同符老的想法。
“嗯!”
“那前輩,我們還要出發去往下一個節點嗎?”
“不用了,翎易新也並非小肚雞腸之人,不屑在這方面動手腳。”符老說著,從袖裡取來翎羽,指間攝取翎羽氣息,煙符陣生,一枚傳音符就成。
它破開陰風,向遠處疾飛而去。
不一會兒,在某個冰泉之地,翎易新盤坐團蒲上,那半空中出現一道裂縫,頓時飛出一縷菸絲來,它在半空中旋轉成形,赫然幻化成一個虛擬的身影,正是符老模樣。
而二人各自沉默,空氣壓抑凝結, 似不知從何開口,還是在醞釀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