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長興見他不是開玩笑,這才接下了指揮權。
凌晨四點,海灣響起了火炮的爆炸聲,遠處一片火光沖天。
許君澤拿著望遠鏡往海灣看去,內海灣的魚雷一個個被引爆,海面上漂浮著奇奇怪怪的東西。
“關叔,快來看,那是什麼?”
許君澤把手裡的望遠鏡交給關長興。
關長興接過,看了一會,說道:“那是格桑狗的救援船,他們大面積的拋灑救援船,讓救援船漂進內海灣引爆魚雷。”
“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
“敵方的炮擊,馬上就要來了。”
話音剛落,敵方的軍艦就以全速向海灣衝過來。
嘭的一聲巨響,指揮部的人都嚇了一跳。
電話瘋狂的響起來,關長興接起電話:“喂!嗯!好,就這麼打,戰鬥補給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對,給老子打!廢了他們!”
“用!別不捨得!送他們回格桑老家!”
扣上電話,關長興的表情才輕鬆了些。
“少帥,已經吩咐下去,一旦敵方軍艦進入我方軍艦的射程,就會毫不保留的打擊他們!”
“好樣的!”許君澤十分高興,“炸沉他們!不要怕消耗,後續支援在路上,最晚中午之前就會送達!”
“有少帥在此坐鎮,把他們打回格桑老家指日可待啊!”
“敵軍軍機來襲!臥倒!”接線員一聲大喊,關長興按著許君澤的頭就趴了下去。
敵機從眾人的頭頂上呼嘯而過,指揮部被炸塌了一半,地面上的部隊拿著機槍掃射,可是機槍畢竟是在地面橫行的,超出射程後依舊打不到飛機。
許君澤從土裡鑽出來,灰頭土臉的,他從土裡撿起軍帽,拍了拍重新戴到頭上。
看著囂張的戰機,一抹臉上的灰,扭頭衝帶來的一團團副喊:“老六,老子運過來的高射炮呢!”
團副老六也剛從土裡鑽出來,耳朵還嗡嗡的,就聽見少帥在喊他,趕忙回道:“少帥!在最後面的卡車上!”
“趕緊給老子拉來!”
“是!”老六把保護少帥的任務交給身邊的親衛,自己顛顛的就跑了。
大帥這次真的下了血本,只要是少帥要的,統統都給了。
連這高射炮都給了兩架。
偏巧這渭清城外恰好有一大片林地,正好能遮掩住高射炮。
老六剛把兩架高射炮拖出來,安排好,敵機就又返回來轟炸了。
高射炮彈藥精貴,老六心疼炮彈,讓高射班計程車兵瞄準了飛機再打。
遲遲等不到高射炮發揮效用,敵機已經猖狂的在指揮部轟炸第三次了,許君澤滿臉狠意,不顧關長興的阻攔,抓過被土埋了一半的電話。
給在山上的老六打電話。
“團副,電話。”接線員穿過林地,找到團副,把電話遞給他。
老六剛喂了一聲,電話裡許君澤的咆哮就貫穿了雙耳:“老子是沒炮還是彈藥缺著你們了?磨嘰什麼?打啊!給老子把那煩心玩意轟下來!”
“是!”老六牙一咬,把電話結束通話,吩咐士兵,“給老子開炮!衝著那幫格桑狗的飛機,把格桑狗打下來!”
接到團副的命令,士兵終於不再畏首畏尾,高射炮不要錢的打,一架、兩架
敵機被轟下來兩架,有一架飛離了海岸衝高射炮這邊而來,兩架高射炮交叉火力,對準前來挑釁的飛機狂轟濫炸。
終於,其中一枚高射炮彈打中了飛機的機翼,敵機冒著黑煙被逼退。
許君澤在下方看的一清二楚,看到敵機落敗而逃,忍不住的大笑起來:“格桑狗,來啊!老子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