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西舒服的享受了一次司律師的按摩淨面,漸漸地睡著了。
司君琊見剛才還在跟自己聊天的人,突然就不說話了,呼吸也逐漸平穩下來,輕聲問:“諾諾?”
面前的人兒沒有回應。
他放緩動作,把最後一點面霜給她抹上,把搭在腿上的毛巾放到一邊,站起身來。
這麼居家好男人的一面,要是讓齊雲他們看到了,估計都要大跌眼鏡了。
他輕輕地把蘇西抱起來,放到他的主臥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子,最後看了一眼,關燈出了門。
書房中,時鐘逐漸跳轉到十點的刻度上。
電腦桌前的男人一絲睏意也沒有,如骨瓷般漂亮的手指快速的敲擊著電腦鍵盤,剛洗完澡,凌亂的碎髮淺淺的蓋在他眉毛前,看起來稚嫩了好幾歲。
像是一個世家大族家的小少爺,斯文且貴氣。
“徐玉。”
“我說司大律師,你大晚上的不睡覺,給我打電話,很擾民啊,你知道我今天執勤”
司君琊推了推鼻樑上的銀絲圓框眼鏡,不耐煩的打斷他:“別整那些沒用的,告訴我後來謝峰的審訊內容。”
“你這是讓我違反紀律,你一個外人”
“我不介意給我爸打電話,想必林阿姨會很願意你被調回去。”司君琊淡淡的威脅,直接讓電話那邊開始哀嚎。
“別別別啊,我好不容易才從家裡逃出來,在這自由自在的它不香嗎?不就是幾句話,我跟你說還不行!”他急了他急了,徐玉驚的從床上蹦了起來。
他被調回去,還不就是司叔叔一個電話的事。
“嗯,快說。”司君琊手指不停,左邊一側的藍芽耳機上的光閃閃爍爍。
“這樣,我先給你發過去幾張截圖你看一下,都是謝峰交代的他們群裡的聊天,想搞蘇法官的還真不少,這些年蘇法官乾的那些事”
司君琊開啟圖片,打斷徐玉扯偏的話題:“她以前如何我心裡有數,你就只說謝峰交代的事就行。”
莫名不願意聽見有人說諾諾的壞話。
“哎,你不想聽我就不說了,謝峰說那人在群裡發訊息說如果能找出蘇法官違法的證據給十萬,能刺傷她給二十萬,如果能要了蘇法官的命,給五十萬。”
司君琊眼神陰鬱下來,聲音都沉了沉:“還有呢?”
“群中有八個人,謝峰說他和另外一個人都接了,還有兩個說會搞到蘇法官的違法證據,謝峰被抓的時候就被踢出了群聊,現在他的手機已經交給技術科追蹤了。”
“那人說出五十萬買蘇法官的命,就這麼輕易信了?”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真是愚不可及。
“謝峰說那人給了十萬的定金,不過那也是個坑,他交代之後我去查了他的銀行賬戶,匯款形式是支票,昨天匯入的十萬今天就退回了,可能是仗著謝峰不懂,騙了他。”
“我知道了,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對了,蘇法官報警之後,我們拿回來的監控有一段缺損,應該是兇手用了什麼手段消除了。”
“好,如果要是有新的線索,第一時間告知我。”
“嗯,我明天再去案發現場看看。”
結束通話電話,司君琊看著電腦上的孫浩照片,眼睛危險的眯了眯。
離婚後的孫浩萬事不順,先是孩子的撫養權被判給了女方,後又被人匿名舉報偷稅漏稅,上頭下來了督導組直接查他公司的賬。
他忙的焦頭爛額,好不容易花了一筆錢補上了空子,送走了督導組,這才有空摸起了魚竿來這私人湖區釣釣魚,放鬆放鬆心情。
不知道什麼時候,身邊坐了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男人,穿著一身昂貴的休閒裝,一竿子甩下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