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就要說,主人,若是你死了,這個男人也會隨之死去,他不能獨活。”
黑蛋奶聲奶氣的回答一直迴響在蘇西的腦海中。
蘇西生氣了,用力錘了一下司空染一下:“你在做什麼!誰讓你立這種契約的!”
司空染握住她的拳頭放在自己的心口:“我害怕啊以後的路上不可知的事情那麼多,我害怕有一天你若是離開了我,我連找你的機會都沒有。”
“你”蘇西被他這話堵住,後面的指責都說不口了。
她抱住他的腰,紅了眼睛。
“你那麼厲害,何必與我這樣的人連在一起。”
“什麼樣的人?你讓我再到哪裡去找一個你?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我突然有些懷疑,遇到你究竟是不是對的事情了”
司空染抱住她,笑道:“遇到我可不是你說了算的事情,當初綁你的人是我,能不能相遇,是我說了算。”
“壞人!”蘇西小拳頭又砸了一下。
事已至此,蘇西再多去考慮那些事情也沒有用了。
兩人朝著荒漠的盡頭而去,如今最重要的是拿到權杖,拿到權杖,得到帝王位才是如今的首要。
黑蛟龍化作龐大的蛇身,蘇西在司空染的懷裡躺著,兩人靠在小黑的背上,被小黑馱著走。
蛟龍的速度可以說是日行千里沒問題的。
蘇西的水靈根在這荒漠之中派上了用場。
她用水盾將兩人包裹起來,這樣風沙的侵襲對她二人來說便不算什麼了。
梵天鐘的秘境變化多端,至今為止也沒有幾個人能成功拿到權杖。
此時,另外四位皇子與他們帶進來的人都在森林的盡頭會合了,眾人都身為權杖的爭奪者,卻因為司空染這個六皇子而同盟了。
他們八個人的力量,加起來,對上司空染,肯定是有一戰之力的。
四皇子和五皇子都受了輕傷。
五皇子將司空染手裡有蛟龍的事同另外幾人說了。
二皇子臉色陰沉似水:“想不到這小子不僅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隱瞞了他靈根的事,還契約了一條蛟龍,這下就更要除掉他了。”
三皇子點頭:“蛟龍化形為龍只差一步,這般強大的妖獸竟然也被他得到了,我們有些難辦啊。”
“司空染的蛟龍還不算是完全的蛟龍,在它的角沒完全長好之前就還算是蛟蛇,一定能找到弱點的。”一襲火紅色衣袍的男子摸著身邊的烈焰狼王,對司空染這個名字咬牙切齒。
此人正是上次一路追著司空染的紅衣男子。
那次與司空染的一戰,不僅沒要回自己的東西,還將養了多年的巨蟒給葬送了。
紅衣男子,也就是上次叫囂的梁方謀,這次受了二皇子的召集,知道有機會與司空染交戰,力壓眾人得到了這次機會。
可看著眼前的灰色透明牆,一眾人都傷透了腦筋。
梁方謀試著讓狼王攻擊透明牆,可這透明牆就像是一個反彈神器,不管你衝它發動什麼攻擊,它都會原封不動的給你還回來。
狼王嗚嗚的叫了兩聲,再不肯往前去。
“可惡!”三皇子一拳打在了透明牆上,“我要進去!”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三皇子被透明牆吸了進去。
三皇子穿過了透明牆,甚至被誆了一下,從透明牆傳過去後直接一頭栽在了沙堆上。
他呸呸吐掉沙子,看著牆那邊也同樣傻眼的眾人,爬了起來。
他看著自己的手,感覺不可思議:“就這麼輕鬆的穿過來了?”
“三弟?!”二皇子晚了一步,看著三皇子進去了透明牆,他再去碰牆,牆又變回了又彈又扭曲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