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令出,號令武林。
少盟主是女兒身的訊息不脛而走,還沒等武林盟的人找上門來,盟主就下了告示。
告示上說自己重傷在身,年齡也大了,有意退位,於半月之後在武鉉城中召開武林大會,請一眾江湖豪傑前來參加武林大會。
武林大會已經有二十年沒有召開了,告示一經過拓印張貼,各路人馬紛紛往武鉉城趕來。
一時之間,武鉉城熱鬧非凡,就連客棧都早早的被訂滿了。
蘇西自從公開自己的性別之後,就天天開始穿著小裙子上街,順帶著溫碧染也成了盟主府外那條街上的熟人。
那些看著蘇西長大的伯伯姨姨們看見兩人手牽著手出來買東西,都笑眯眯的調侃他倆。
“喲,少盟主,又牽著你的小相公出來啦?”
“小相公,我們少盟主可是個不好養的,你可得照顧仔細嘍。”
蘇西笑的像朵花一樣,回頭一翹下巴,調戲他:“小相公,聽見了嗎?”
溫碧染寵溺的看著她,捏了捏她的軟腮:“聽見了,我的小夫人。”
兩人甜甜蜜蜜的過了一段時間,直到武林大會前夕,一直在神醫谷準備聘禮的谷主,帶著谷中弟子拉著聘禮車隊來了。
谷主身邊還跟了一個人。
正是多日不見的雷雪丞,他自從蘇西離開後,就一直跟在了溫然安的身邊,每天需要喝三次藥拔毒,空餘的時間也會跟著溫然安學習一點醫學的知識。
雷夫人很願意看到他們父子兩個關係親近,也便由著他去了。
只要雷雪丞能健健康康的,雷夫人也沒有很大的追求。
聽說谷主帶著聘禮進了盟主府,蘇西和溫碧染從街上趕了回去。
一進門,馬車的車隊就在院子裡,停放的整整齊齊。
而屋子裡,正陷入了僵局之中。
蘇西和溫碧染此時還不知道,兩人高興的從外面走進了主屋。
“爹,娘!我回來了!”蘇西牽著溫碧染的手,一步就跨了進去。
屋子的中央,站了一個挺拔的身影,屋子裡面靜謐的可怕。
“西西,好久不見。”屋子裡站著的少年回身,露出了一絲笑容。
“雷雪丞?好久不見!”
少年如玉,風華萬千。
蘇西在那一瞬間在雷雪丞的身上看見了小漂亮的影子。
後進來的溫碧染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爹?您是來下聘了嗎?”他莫名的有絲心慌。
溫然安僵了僵,勉強笑了下:“啊,嗯,是來下聘的……”
盟主和盟主夫人臉色很奇怪,有點扭曲還有點生氣。
溫然安的臉色更奇怪,有些尷尬,也不敢去看溫碧染的眼睛。
“哥哥,好久不見。”雷雪丞衝著溫碧染打招呼,臉上帶著純良的笑意。
溫碧染冷冷的掃了雷雪丞一眼,對他沒有好臉色:“你管誰叫哥哥?”
他可沒這樣的弟弟。
雷雪丞絲毫沒惱,負手向前走了兩步:“你是爹的養子,而我是爹的親生骨肉,你比我大一歲,我喊你一聲哥哥,不對嗎?”
蘇西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盟主夫人看女兒懵懂的模樣,起身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
“娘?”蘇西覺得肯定有什麼事是她不知道的。
“看著,別說話。”盟主夫人也只能這樣說。
溫碧染和雷雪丞之間,似有一股看不見的爭鬥。
溫碧染問他:“你來這裡幹什麼?”
雷雪丞攤了攤手,指向兩邊的聘禮:“自然是來下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