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下來了,是徐一銘。
他攔住要往警車靠過來的司君琊,給下去協調的獄警道歉,蘇西看著他滿臉絕望的問她:“為什麼?”
她轉開頭,不去看他,無聲的拒絕。
放在以前,兩個徐一銘也攔不住司君琊,可是他剛清醒聽說她入獄就跑過來,身上沒有什麼力氣,徐一銘很輕易就控制住他了。
為防止他還想繼續往前衝,徐一銘急匆匆的在他耳邊說道:“她申請了法外就醫,你如果現在不去鬧事,說不定還能見到她。”
“法外就醫?”司君琊明白這四個字的意思,卻理解不了為什麼她能夠法外就醫。
因為能法外就醫的犯人,都是很嚴重的病症。
鬧劇匆匆收場,押送蘇西的警車倒車後拐了個彎又繼續向前走了,徒留司君琊和徐一銘在原地。
蘇西的確沒有幾天好活了,她已經虛弱的站不起身來,只能在床上躺著,司君琊知道她的病後感覺天都要塌了。
他動用了一切的關係,甚至求到他爸的頭上,這才能夠每天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探視蘇西。
蘇西彌留之際,讓身邊看守的警察把司君琊叫了過來。
司君琊心裡也有了預感,他只覺得心痛的不能呼吸,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蘇西,他恨不能替她痛,替她去死。
“君琊,遇到你,我的人生才有了意義,以前的那個我,確實是個混賬,如今我也算是替她贖罪了,我很抱歉一直瞞著你”
“諾諾,你別走,諾諾,你走了我怎麼辦,我還沒跟你求婚,我們暢想的未來還沒有實現,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他從口袋掏出一枚鑽戒,套在了蘇西的手指上,可是蘇西現在已經骨瘦如柴,那枚本該正好的戒指只能虛虛的掛在她的指末。
“你怎麼會是一個人呢?”蘇西喘了口氣,看了一眼戒指,勸他,“你還有愛你的爸爸媽媽,奶奶和妹妹,有朋友有同事,你還有那麼多需要你的法律求援者,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他們會繼續需要你。”
“可他們都不是你,我只要你一個。”
“乖,”蘇西摸著他的頭,將他的眼鏡摘下,替他抹去淚水,“你要相信,我會在下一世等著你,等你再次愛上我,我們還會有長長久久的時間在一起”
“諾諾!”司君琊一把握住蘇西失力垂落的手,再也忍不住將她整個人都抱在了懷裡,“諾諾你醒醒,諾諾,我需要你,你別離開我,諾諾!”
【宿主本位面軀體已死亡,脫離位面。】
:()快穿之乾了這碗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