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帶著前所未有的窘意,她剛剛怎麼沒有看到。
位於陽臺漆黑的角落,她又怎麼可能注意到,倒是他,將她那賊頭賊腦的模樣盡收眼底。
女人臉蛋紅得似乎要滴出血來,尤其是下面還什麼都沒穿,更覺得羞怯,以他們兩個人的關係,還沒辦法這樣坦誠相待的到這個地步吧!
“我們會不會太快了一點?”話語一出,言語就想咬舌自盡,她明明是想說,想說……想說什麼來著。
“呵呵。”穆霖輕笑出聲,這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他相信,他始終佔據她心裡的一寸,即使不大,有他就好。
“快嗎?孩子都生了你還想怎樣?”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處,剛剛洗晚澡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沐浴露的芳香,圓潤雪白的肩頭,肌膚細膩如同剛出聲的孩童般柔嫩。
言語身體柔軟,並沒有覺得不適,任由他抱著她,即使知道現在應該理智的推開他,身體卻十分貪戀這個熟悉的懷抱,不想離開。
看著那鎖骨處的一道粉紅色的痕跡,穆霖眸子一緊,目光被深深的吸引。
“這道傷口怎麼來的?”聲音不由隱隱含著怒氣,誰有那麼大的膽子?
極淡的一道粉紅色傷疤,經過六年的時間依舊清晰可見,足以說明那時傷得有多深。
“呵呵!當年被綁匪綁架逃跑的時候弄得,怎麼弄得我也忘了。”漫不經心得聲音好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卻讓穆霖心中一痛。
那場綁架恐怕發生的不止這些吧!可是他卻唯獨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沒有在她的身邊,現在想起來心中更是後悔。
“對不起。”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言語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臉上帶著輕諷的笑容。
他沒有對不起她,他又怎麼談得上對不起她呢!
………題外話………你們猜穆總得了啥病? 婚婚欲醉,前夫別擋道
☆、第一百零四章 藍斯,別鬧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雖然他還故意把結婚證戶口本擺在那裡,證明他們是貨真價實的夫妻,可是言語還是難以接受。
她原本是想即使回國也不想和他再次產生任何瓜葛,卻沒想到這回國才半年,卻越加的剪不斷理還亂了。
言語躺在床上,眼睛看著純白色的天花板,思緒混亂囡。
這座別墅客廳,主臥,和當年他們住地方毫無差異,就連窗簾梳妝櫃也和她當年挑選的一模一樣。
言語唇角露出一抹苦笑,她是真的不明白他到底是想怎樣了,若是真的愛她,又怎麼會說一個月後不再糾纏。
在床上翻滾著,柔軟的被子間,全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冷冽的味道,十分好聞,讓她不想離開。
穆霖走出浴室,看著床上蠕動著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看著那安安分分的鼓在白色大床的一坨,心中一片柔軟。
“在想什麼?”
低沉的聲音夾雜著濃郁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讓言語身體不由一顫鯴。
穆霖掀開被子,眼睛盯著她穿著他的灰色沙灘褲,不由覺得好笑。
身體俯在他的身上,安靜的抱著懷裡的人。
言語身體不由的一僵,只感覺渾身被一座山壓住一般,動都動不了。
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身體動也動不了,努力想要翻身出來。
“別動,讓我抱一會。”腦袋深埋在她的肩胛處,感受著她的存在,有她的每一天,他都會格外的珍惜。
不知道為什麼,聽見他的聲音,她還真的就不再動了。
“你太重了,我好像快喘不過氣了。”言語臉色被憋紅,溫暖溼熱的氣息撲灑在脖頸間,一陣酥麻癢意襲來,傳遍全身。
“那你壓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