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賢人帶著小鶴見和慄山,三個人默默走進居酒屋巷子,前往翻牆地點。
兩天前,他才警告某位通宵玩遊戲的笨蛋別遲到,但扭頭今天自己就要翻牆進校,北原賢人著實十分納悶,“我是充電插頭莫名其妙掉了,電量不足自動關機,你們呢。”
慄山瑞穗掏出手機看了下,語氣略有尷尬說道:“哦......我忘了開啟鬧鈴。”
鶴見千春小臉埋怨說道:“昨晚說好你們早晨叫我起床,虧我還相信你倆。”
北原賢人心裡鬱悶,怎麼每次比賽結束的第二天,他們總能起晚,已經連續四次!
鶴見千春表情十分抗拒的看向圍牆,她實在不想再翻牆進校,太有損身份,若是傳到外界,丟人丟到姥姥家!
“喂,你不是風紀委員長,現在校門口站的全是你的人吧,我們就不能光明正大走校門?”
北原賢人乾咳嗦聲說道:“爬牆鍛鍊身體,技多不壓身,學習一項新技能,以後總能派上用場。”
兩張椅子已經備好,整齊摞在圍牆下。
正對晨日的太師椅上,相武一隆緩緩直起腰,樂呵呵的看著前方三人說道:“三位小同學光臨寒舍,不如吃個便飯再啟程?”
“反正都遲到了,不差這一會,”鶴見千春揹著小手,老神在在走進居酒屋,“先吃飯再說。”
北原賢人估算了下時間,吃完早飯也沒事,反正他是風紀委員,不用呆教室早讀。
鶴見千春推開門,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
屋內還有一位矮個子女生,她穿著袖珍的峰高校服,正在收拾書包。
鶴見千春暼去一眼,內心旋即樂開了花,峰高還有比她矮的人!
相武葵抬頭看眼鶴見,悶悶沒說話,埋頭抱著書包朝門口走去,來至門口,又撞見了北原賢人。
北原賢人略有意外,這孩子居然真是相武一隆的女兒,還是說孫女?
“別,別告訴爸爸......”相武葵聲音微弱的說了句,埋頭抱著書包出門而去。
身後傳來了相武一隆和藹的囑託聲。
“葵,上課困了就睡一會,注意休息,多與新交的朋友說話。”
“嗯......”
屋內,鶴見千春略一打量這間居酒屋,小臉漸漸異樣起來。
她揹著小手來到置物架前,小臉瞅著一件藝術品瞧個不停。
這玩意,有點像老頭子一直遺憾沒拍到的那個鈴鐺?
好像琺琅彩瓷什麼鈴鐺?......搖尊鈴?
她又瞅向其它物件,筆走龍蛇的書畫,琳琅滿目的花瓶,一個個瞧去,心裡暗暗咂舌,看起來不像是假貨。
很快,兩位美貌的老闆娘從後廚走出來,詢問三人想吃什麼,北原和慄山一如往常選了豚骨拉麵,鶴見千春同樣隨口附和。
相武一隆走進居酒屋,悠然來到角落,伸手把棋墩抱出來。
“北原小同學,可否手談一局。”
北原賢人微微彎腰答應,他踩人家椅子好幾次了,陪同下一局棋就當還一點人情。
兩個人正坐棋墩前,對方更為年長,他禮貌的尊為上手,主動執白旗。
這邊不停響起清脆的落子聲,那邊傳來菜刀碰擊菜板的切菜聲。
慄山湊過來觀看,等走完一個角部定式時,她開口問道:“相武爺爺,剛才的女生是你女兒嗎?”
“女兒!?”鶴見千春驚疑一聲,霍然轉頭瞅向兩位老闆娘。
這倆也應該是老頭的女兒,那個小不點也是女兒,仨女兒差二十多歲?!
兩位美貌老闆娘笑而不語,相武一隆笑道:“這兩位是老朽家內。”
鶴見千春小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