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微笑著。
“小柔,現在阿笙受傷需要人照顧,你可不能和他使性子,好好照顧他,是一個做好妻子的本分,知道嗎?”耿怡志板著臉色輕斥著耿怡柔。
“哥,我知道。”耿怡柔順從的點頭。
“不過我好像聽說這場車禍並不單純。”耿怡志濃眉輕擰,看著寧峻笙的反應,“我聽警察局說是有人蓄意謀殺。”
“老二,我來這裡也是因為這邊的局長給我打電話,說了這件事情,既然是蓄意如此,我們寧家絕不姑息,輕易放過。”寧老中氣十足,長年身居高位,即使現在退下一線,但是他的威望還在,多少會有人給他幾分薄面,“你就好好養傷,這件事情交給我們,絕對不能讓你白受這份罪。”
“老二,好好的首都不待,偏要到這種地方,你這樣折騰咱爸心疼,要不還是回首都。”寧家老大寧峻祥皮相也算好,但比起寧峻笙略顯得有些剛硬。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不經意地輕掃過了站在了耿怡志身邊的耿怡柔,她微低頭垂眸,並沒有注意到寧峻祥的目光:“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該為怡柔著想,你讓她跟你在這裡吃苦受累,這不是折騰你,是在折騰她。而且首都總是在自家的地盤上,在家門前出了任何事情都好解決。”
寧峻笙淡笑淺語:“我的家事不勞大哥費心了。而且我覺得這裡挺好的。”
寧峻祥覺得自己好心沒好報,反覺得有些自討沒趣,也就沒有再多話。
而寧老卻覺得寧峻祥說得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老二,你都五十的人了,別任性得像個兩歲的孩子。你哥的說還是有道理,這裡再好總沒有自己有家好。你這次的傷好了,就隨我們一起回去。”
“爸,你身體不好,別操太多的心了,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寧峻笙不想父親插手自己的人生。
以前娶耿怡柔就是順應父母之命,如果當初她有勇氣一些,能和談啟德一起公平競爭,去追求蘭婷,那麼現在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上一樣,她就不會遭遇那麼多的苦難了。如果說他一點也沒有後悔的話,那是假的,他真的有些後悔了,但是後悔有什麼用,不用如用以後的時間去彌補她。可是耿怡柔連這樣的機會都不給她,就是要逼他離開這裡。
“你小子翅膀硬了?不要我管了?”寧老闆著嚴肅的一張臉,“我告訴你這件事情由不得你做主,除非我不是你的老子,你也不是我兒子!”
“爸,回去的事情我可以考慮,但是我出車禍這件事情和別人沒有關係,你不要去找他人麻煩。”寧峻笙並沒有提蘭婷的名字。
“阿笙啊,這話不能這麼說,警察局裡已經有證據了,而且還有人證。那個機司遠遠的就看到你和蘭婷女士爭奪方向盤,方向盤上也有她的指紋,她是故意把車子往貨車面前開的,她這是有預謀殺人行為,你怎麼能這麼縱容一個要害你命的女人?這一次你是僥倖逃過,但是你怎麼知道她會不會有下次,下下次,你的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不僅讓小柔擔心受怕,又怎麼能給她以後的幸福?而且寧老和寧夫人年齡又大了,你難道要讓他們白髮人著送黑髮人?你怎麼能這麼不愛惜自己的性命?”耿怡志說的話條理清晰,頭頭是道的,也在無形之中逼迫寧家的人不能放過蘭婷。
“對,我不能拿你的性命開玩笑!不允許傷害我的兒子人逍遙法外!”寧老一方面覺得耿怡志說的有理,一方面也是怕兒子再次遭遇到不測,他寧可錯殺也不能讓兒子有事。
“爸,大哥,是我自己開車不小心的,那個人是胡說的。”寧峻笙極力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這件事情我自在判斷。”寧老跺了跺手裡的龍頭柺杖,上好的金絲楠木雕制而成,“你少給我廢話!”
和老父親的不歡而散讓寧峻笙而是苦悶難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