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拿起一串螞蚱給阿儂,阿儂拿上後隨著婦人走回後廚
妮兒用手撞了撞辰鼎問道:“怎麼了?”
辰鼎笑著說道:“沒事啊,開吃咯”
“不對,你肯定有事,剛剛你從後廚出來我看到你表情不對,你敢騙我”妮兒狠狠的掐著辰鼎
辰鼎齜牙咧嘴的求饒道:“好吧好吧,我告你”
妮兒這才鬆手,粉指指著辰鼎說道:“好了,你說吧,別耍滑頭”
辰鼎揉著被掐部位幽幽的說道:“阿儂的父母都吸食毒品,看阿儂父親面容恐怕吸食毒品不是一兩年了,估計命不久矣”
妮兒疑惑的問道:“毒品?”
辰鼎嘆了口氣道:“世上有一種花為罌粟,又成為神花,花呈白、紅、紫等顏色,每朵花有四個花辯,其葉子大而光滑,呈帶有銀色光澤的綠色,當其果實成熟時,花辯自然脫落,花本身無害,原來醫者將其用來麻醉治病,後來匪徒用來治成迷藥昏人,毒冥將其治成毒品開始販賣,取得了龐大的利益,這才造成了毒品的泛濫,而百行通將毒品改良:,形成可以藥治但無藥更加難以戒除的毒品,毒品殺人於無形,肉身食,白骨葬,美麗卻很致命”
妮兒手拖下巴一點都不感到害怕,辰鼎看著盯著自己的妮兒說道:“你不害怕?”
“有什麼好怕的,反正可以藥治,難道你會搞不到藥,我還真想嚐嚐毒品什麼滋味”妮兒腦補著說道
辰鼎笑了笑拿起一串蠍子說道:“先吃吧,一會我讓你看看吸毒人”
妮兒吃了一口炸過的蠍子驚歎道:“好脆,好好吃啊,你別和我搶”辰鼎無奈的攤了攤手,準備喝酒,妮兒急忙阻攔道:“別喝,一會還要逛了,你喝醉了誰陪我”
辰鼎擺了擺手道:“我千杯不倒,這點酒怎麼可能醉呢,頂多解解渴”
妮兒邊吃邊攔著辰鼎含糊的說著,辰鼎擺出一根手指道:“就一碗!”妮兒擺頭,“一口”妮兒還是擺頭
“老闆來碗清湯”辰鼎放下酒喊道,妮兒大口大口的吃著炸串,忽然妮兒頓了頓問道:“這是什麼小吃啊,怎麼這麼香”
辰鼎無聊的隨口一說:“炸蠍子”
妮兒急忙站起罵到:“你。。。辰鼎你,你害我?你居然讓我吃蠍子,完了完了,我吃了那麼多,現在全在肚子了,我死定了,辰鼎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辰鼎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妮兒反應這麼大,看著飯館裡投來的目光,辰鼎急忙安慰道:“其實它們都死了,你看”辰鼎拿起一串讓妮兒看,辰鼎心中笑道:剛剛看你吃的那麼香,還以為你不介意呢
辰鼎摟著妮兒說道:“我怎麼會害你呢?沒事的,你中了毒我會幫你解毒的,我可是毒冥的半個兒子(女婿就是半個兒之說),解一些不是千年難遇的毒還是手到擒來的”
妮兒抹了抹掉出來的淚珠說道:“那我吸毒後你會不會幫我解毒”
“嘎”辰鼎愣了愣點了點頭道:“會的,但是你還是別嘗試的好,用藥解毒如脫胎換骨很疼的”
一說到疼,妮兒不由退縮了一下小心問道:“有多疼?”
“似五馬分屍,似萬箭穿心”辰鼎認真的對妮兒說道
妮兒嚥了口唾沫,推開了辰鼎看著滿桌的食物沒胃口的說道:“你吃吧”
辰鼎推過糯米說道:“剛剛吃了那麼多蠍子,吃點糯米吧”
妮兒很不情願,“糯米解毒哦”辰鼎笑道,妮兒聽到,一把奪過米飯吃了起來
蠍幫
辰鼎和妮兒吃完小吃便走出了小店,妮兒依依不捨的看著後廚中探出的小腦袋,妮兒拉了拉辰鼎的袖子說道:“你這麼有本事,你就幫幫他們吧”
辰鼎嘆了口氣道:“吸毒者那是他們自選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