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賦,天下第一!恐怕不足以形容他的天賦,說是古今第一也不為過。”
“歌賦方面,我確實不如他,他的其他創作歌賦我沒聽過,可是能夠有此等神作,老夫甘拜下風。不過論其他方面。老夫自信無人能及。”
對於歐陽修的自信。藍軒也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晚輩也曾經這麼認為過,可是晚輩輸的很慘,蘇大學士也這麼認為過,結局想必前輩還歷歷在目吧,前輩,恕晚輩直言,如若今日沒有晚輩的提醒,前輩恐怕也會輸的糊里糊塗。至於歐陽前輩,千萬不要小覷白晨,不論與他比任何方面,都不容你任何一點疏忽閃失。”
“他真這麼可怕?”歐陽修不禁升起幾分不安。
“想必前輩還不知道,白晨不只是文采非凡,知識淵博,他還是一個煉丹大宗師,即便是萬花谷的兩位尊者,也要甘拜下風,同時他還是一個鑄兵師。您的本家歐陽冶前輩,與他也是多有交流。以同輩姿態相處……”
“他居然還會煉丹和鑄兵?他還會什麼?”驚呼起來。
他已經被江湖中人稱之為通天徹地之達人,意指他無所不通,無所不能。
不過還是明白,自己也沒有外界所傳揚的那麼神奇。
只是,相比起來年紀輕輕的白晨,似乎也有自己的風範,所學甚雜,同時又樣樣精通。
“您應該問還有什麼,是他所不會的。”
藍軒在談及白晨的時候,雖然表情有些咬牙切齒的憤恨,可是又帶著幾分敬佩。
“此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妖孽,我聽聞他一好友名叫張才,前些日子張才長輩生辰,白晨寫了一個字帖當作賀禮,被張家長輩當無上作墨寶收藏深嚴,晚輩有幸一睹其真容,那字帖乃是一種聞所未聞的字型,筆鋒狂如風,又烈如火,實乃曠世佳作。”
“聞所未聞的字型?”歐陽修不禁側目懷疑的看著藍軒。
“前輩不要認為晚輩孤陋寡聞,晚輩也讀過不少聖賢書,若是真有什麼隱秘的字型,晚輩也不可能認不出來。”
“你口中的字型,如果真是他所創,恐怕在老夫也不如他。”
歐陽修倒是坦蕩,雖然他很不願意承認,可是他自知自己也創不出一個全新的字型。
每一個字型的出現,都是歷經了幾十年甚至數百年的演變,最後成熟且完善的,絕非一個人可以單獨完成的。
這讓歐陽修開始心中惴惴不安起來,難道這世上真有一個如此妖孽的人?
“能夠創出那麼多曠世神曲之人,恐怕他的琴技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吧,前輩您覺得在此道上,您又有幾成勝算?”
“毫無勝算。”歐陽修此刻的自信心早已被藍軒打擊的蕩然無存,似乎自己所精的,白晨也都精通,自己所擅長的,白晨可以表現的更加淋漓盡致。
“老夫的棋道和畫功,難道他也能與老夫相比?”
“這兩者晚輩倒是未曾見他施展過,不過晚輩還是那句話,請前輩不要太過盲目自信,要知道白晨可不能以常理去揣測,白晨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他的敵人最自信的能力上,將之摧毀,如果前輩認為白晨從未顯露過就認為他不會或者不精的話,那麼晚輩只能提前為前輩默哀了。”
“他真的如此可怕?”歐陽修聽的心驚肉跳,原本的一點點信心,此刻早已蕩然無存。
不管藍軒所說的是真的,又或者是在危言聳聽,都讓歐陽修的心情變得更加沉重。
突然之間,與歐陽修意識到,他們不能再以以往那種眼光,去看待白晨。
白晨的確有挑釁燎王的資本,至少他已經證明了這點。
只不過是以蘇鴻的死來證明的,他們不想成為下一個蘇鴻。
當然了,如果說歐陽修與毫無勝算,那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