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目的,我的車快,周小姐何必拒絕我的一番好意?”
周沫心裡是十分不願意的,但鄭啟森這樣說了,好像是在指責她不知好歹一樣。
周沫點頭,先坐了進去。
鄭啟森笑了笑,彎身也上車。
上車時,他這回動作不注意,的確扯動了縫針傷口,周沫害怕的問他:“傷口沒事吧?”
鄭啟森仍是意味深長地朝她笑:“沒事,別太緊張。”
周沫尷尬的點了點頭,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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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啟森的司機把車緩緩駛離醫院。
而醫院內,另一輛車上卻下來一個男人,身高腿長,身上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正式黑色西裝。
陸行安進了醫院,並上樓。
護士卻說:“鄭啟森先生在五分鐘前已經出院了。”
陸行安他望著空空的病房,薄唇緊抿,腦海裡一瞬閃過種種畫面,莫非是,兩個人一起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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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沫坐在鄭啟森的車上,比坐在陸行安的車上還透不過氣。
鄭啟森這個人周沫不甚瞭解,他的私/生活混亂這是一定的,又是陸行安的未來大舅子這身份……他兒子的媽汪水晴去公司打過她一巴掌作為警告。
想來想去,周沫就覺得周圍都是帶有壓迫感的氣息。
他受了傷,也不知道要拿這個受傷的事做文章多久。
前方紅燈,司機穩穩地停了車。
鄭啟森抽出一根菸,擱在唇邊,另一手去掏打火機,但打火機在他的休閒西褲口袋裡,手從另一邊去摸,頗為費力。
“周沫,幫我把打火機拿出來。”他很自然地語氣說。
周沫看了一眼,打火機的褲袋在靠近她的這邊,他至於夠不著?
鄭啟森再次試了,拿不出來,褲袋的設計似乎比較深。
周沫只得幫忙,鄭啟森看她把手伸了進去,那手指遊移在他的腿上時,他承認身體真的因為她變得下半身酥了。他眼中,周沫不同於別的女人,光是那份眼睛裡的清澈就是其他女人沒有的。
周沫把打火機拿了出來,遞給她。
鄭啟森眉峰一挑,接過打火機點著了煙,抽了一口。
他並沒有過分的為難周沫,見她尷尬,也不多製造讓她尷尬的事,只是稍微逗一逗她,提醒她,他對她有那個心思,並且逐日強烈。
他抽著煙,她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周沫看了一眼號碼,是陸行安打來的電話。
周沫接了:“有什麼事嗎?”
她不敢叫一聲陸總,擔心鄭啟森聽見多想,倒不是在乎自己,下意識她是怕鄭啟森發現陸行安這個未來妹夫對他妹妹鄭因感情上不忠。
陸行安問:“你人在幹什麼?”
周沫想了想說:“去接我兒子放學。”
“我開車過去送你們母子回家?”他試探一句,接著那邊是嘭地一聲關車門聲音。
周沫趕緊說:“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了。”
陸行安在那端笑了似的,略陰鬱的笑:“跟鄭啟森在一起,在一輛車上,有他在你身邊,不方便跟我說話是嗎?”
他的語氣很差,說的話也是帶著他身上的那種脾氣,周沫不便解釋,也倔強的覺得沒必要解釋,在不在鄭啟森的車上又關他什麼事。
“沒事我先掛了。”周沫裝出很平常的語氣說,然後,就真的按了結束通話鍵。
按完結束通話鍵,周沫看了一眼鄭啟森,恰好他也在看她